第十九章 纯真契约（血腥）(2/3)

漫长的刻印持续到后半夜，灿灿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粘在脸侧，乌黑的头发映衬着她青白的脸，让监视的女仆都往后退了一步。

13岁的金灿灿躺在狭窄的手术台上，汗如雨下，她定定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那是她房间的天花板。

这无疑是另一种凌迟。

女医生叹了口气，刚想放下手里的刀，一旁站着的女仆清了清嗓子，警告的意思显而易见。

好痛。

夏夜的倾盆雷雨，即是为此而生。

好疼为什么不打麻药？

她梦见了以前的事。

再忍忍，金灿灿。

这是最好的时机女医生眼神暗淡，这孩子不

灿灿绝望的闭上眼，满载眼泪的耳腔不堪重负，冰凉的眼泪滚滚而下，顺着后颈滑进衣襟。

胡乱的念头充斥着大脑，灿灿麻木的盯着天花板上并不存在的一个黑点，眼神涣散。

家里能砸的几乎都被灿灿砸了，锅碗瓢盆装饰品，灯具电器布沙发，能被破坏的都被破坏了个干净。

最后一笔刻下，女医生抬起头，发现金灿灿正在出神。

医生能不能让我缓一下，我真的不行了。灿灿声音发抖，气若游丝，是真的痛怕了。

纤细如发丝的刀刃再一次划破皮肤，精密的电子线路顺着手术刀的滑动被埋入血肉之中。金灿灿倒吸一口气，眼泪无声的涌出。

还有多久才好？

金灿灿半张着嘴，发出短促的呼吸，如快要渴死的鱼一般，可怜，难看。

好想妈妈，为什么妈妈不带我走？

还有多久才好？

快一点，再快一点。女医生手起刀落，一颗长着翅膀的鲜活眼球便逐渐在少女白皙的小腹上成型。

眼泪流进耳腔，冰冷异常。

小姑娘，撑着点吧，才不过在刻印。女医生刻完这一笔，抬起头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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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

一刻都缓不得。

爸爸答应我了，只要刻上这个，至少，至少大学毕业之前，我还可以自由。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越到后面越难下刀。女医生只能用无菌棉一遍遍的擦试着灿灿的伤口，好在血液流出来之前赶紧下刀。

女医生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刻印的速度，好让这场折磨早日结束。

不小心被什么碎片划破的手搭在沙发边上，血液滴答滴答的声音让金灿灿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