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了他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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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冰刑和所谓的非常手段当然也没用上。
迪卢克又一次放走了这个小偷。
本次损失共计价值十万摩拉的好酒六瓶,衣服两套。
为什么是两套?
因为迪卢克实在看不过去她一身简陋兽皮,还沾满了灰尘酒液的狼狈样子,让爱德琳给她换了一套正常些的衣服。
埃泽统计损失时,悄悄拿眼瞟迪卢克,八卦的意味藏都藏不住不,是压根没打算藏。
正常正常,迪卢克老爷也到年龄了啊,想当年克利普斯老爷
酒庄的老人特纳又唏嘘又欣慰,老年人耳朵不好,声音总是不自觉很大。
于是整个酒庄都知道了。
女仆们躲在拐角议论纷纷:啊,我们终于要有女主人了吗?唉,蒙德城的少女们该心碎了,不、不,你看我干什么,我才不心碎!
爱德琳自言自语碎碎念:婚礼的话要办成什么样呢?自从克利普斯老爷走后酒庄好久没热闹过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办一办。
也不怪他们这样反应。
只是两次放走还不算什么。
但那天之后,仿佛知道迪卢克并不会拿她怎样,少女愈发肆无忌惮。
白日里常去的地方,除了七天神像外,多了一个晨曦酒庄。
不若以往那样跑去酒窖喝酒,她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酒庄的每一个角落。
爬上酒庄屋顶发呆看蒙德城,躺在草地上睡大觉,在葡萄架之间捉风晶蝶,坐在门口的桌椅上听酿酒师侃侃而谈
她很安静,虽然别人问话不会回答,但也不打扰别人,加上那副极具欺骗性的面孔和眼睛,仿佛一个不知世事的无垢精灵。
因为迪卢克未发话驱赶,酒庄的人自然就对她的来去听之任之,慢慢地,就熟悉了,原本的小道传言自然也就盛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