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短暂的瞬间,他注意到雄子右手拇指的第二指节在偏左下的位置有一颗淡淡的小痣,这看起来很性感,他想,紧接着飞快抛下这个念头,正襟危坐。
祝荣生想用贵族身份欺压这个可怜的平民,但他也是第一次当贵族,在曾经作为“祭品”的那段时光里,平民也是令他十分羡慕的自由身份。
最后他们进行了和平的交谈,期间杜格尔提到了自己作为机甲师在打零工挣取家用,这拨动了祝荣生饱受未成年雄虫教育课荼毒的敏感神经,那些狗屎思想教科书鼓吹雄子要努力配合雌子生育,不生育的雄子的虫生没有意义,洗脑包一波又一波,换汤不换药。
他抓着这个点开始对面前的雌子大倒苦水,深深地怨念那些无趣的课程。
杜格尔听着他的抱怨,却感受到了对方的羡慕。
“你们雌子多好呀,那么早就有枪玩,还能摸机甲,我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了,结果军校只要雌性,连外面大部分工作都限制只要雌性……”
“你还会修机甲,我到现在还没有摸过机甲呢!”祝荣生翻来覆去的吐槽也脱离不了上面的内容,全程我很酸柠檬酸全世界柠檬水有我一半功劳,酸地真情实感。
最后双方和平散场,祝荣生后面还指桑骂槐吐槽了雌虫五分钟,但那内容结合前面的苦水,怎么听怎么像出于好心的加油鼓劲。
杜格尔由此坚定了在机甲方面更进一步的信念,回去就报名了机甲专业出彩的斯达克伦军校招生考试。
祝荣生去见第二位家道中落虫。
梅里斯是个小贵族,因为家族旁系势大,隐隐有吞噬主枝的趋势,地位摇摇欲坠。
他匹配到的雄虫听说是个大家族出身,雄父雌父便强迫他一定要低头讨好,努力攀上高枝。
他已经做好来的是个肥头大耳的酒囊饭袋的准备了,但真人到场时却令他感到些许惊艳。
这个雄子并不是传统的矮小类型,他比大部分的雄子都要高一大截,基本逼近雌子的平均身高标准。他的眉眼惊人地漂亮,每一分都按着完美的标尺塑造,好似穿透层层乌云透过来的阳光。
雄子坐下来时还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梅里斯看到他耳垂上的铃兰花耳坠,忍不住微微晃神。
祝荣生静静注视着对面那个外貌极其出色的雌子,对方看起来有种落雪和雾霭冰冷感,粉青色的眼瞳充满了距离感。
他想用金钱羞辱他,但又舍不得割舍自己账户里的零。他极速转动自己聪明的小脑瓜,决定从钱的重要性作为议题,贩卖成吨的焦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