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何贵干?”
瑶夫人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不如到妾身楼上小坐一叙。”
“我有急事。”
叶琅打量着他,从方才注意到这人,他就莫名觉得熟悉,眼下这种熟悉感不仅没消褪,反而更明显了。
瑶夫人幽幽道:“那倒真是不巧,先生何时有空,妾身到时再来拜访。”
“都没空。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他说完想撤,眼前却一花,叶琅拦在面前,拱手道:“阁下不必如此防备,这位夫人是承匀商会的主事,明日商会三楼将有一场论辩会,广邀纹器师参与道艺之论,我见阁下气度不凡,故来送上请帖。”
采儿见机将书折双手送上。
辛涣心中闪过不少念头,伸手接过。
叶琅微笑道:“那就不多叨扰了,明日再会。”
辛涣冷淡地应了声,会个鬼,他才不参加。
瑶夫人见他一直望着辛涣的背影直至消失,问道:“此人有何特别?”
叶琅摇了摇头,眸中也有一丝疑惑:“只是直觉有点奇怪。”
“呀,牧先生的直觉!”采儿乍惊道。
“小声些。”瑶夫人轻嗔,又细声道,“那我们多留意一二。”
采儿吐了吐舌头,牧先生的直觉有多厉害,夫人又不是不知道。
确认无人跟踪之后,辛涣回返住处。
凌恪房间没人,他拉开椅子坐下,倒上茶水,一件件取出物品,动作自然得好似屋里的主人。
叶琅的请帖、复刻纹图、匠心大会凭函、凝脂木、异力纹鼠、《炼器入门》……
请帖先不用管,他不仅不会应邀,甚至之后两天都不准备出门,只有两个问题需加顾虑,一是叶琅会不会“偶遇”凌恪,二是要不要把这事儿告知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