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
去夜店的美女如果中招想逃跑卻沒有像他一樣的白馬王子相救恐怕會摔倒毀容。
「好熱。」她邊說邊扯自己的衣服。
「稍安勿躁。」沙爾汶抱起她離開副駕駛座。
或許是他體溫較高,她不舒服的在他懷中移動。
放下她用手紋開門和扶她進入梯廳等電梯的短暫過程那軟軟的身體整個依附著他,對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嗯。」
電梯一開門,他立刻上前打開自己家門,把她拉進去。
她跪在地上喘氣。
他轉進吧台冰箱裡拿出一大瓶冰涼礦泉水塞給她。
再回到吧台拿出大量冰塊倒進酒用的銀色冰桶裡。
他拿出冰箱裡準備給來客使用的擦手冷毛巾,到她身旁幫她擦拭臉跟手。
她抱著冰涼水瓶的模樣讓他直吞口水。
他強迫自己回過神來搶過白明月抱著不放的水瓶打開瓶蓋。
「喝。」沙爾汶阻止她差點打翻水瓶的動作,強迫她打開嘴巴。
她只喝幾口就開始脫衣服。
沙爾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阻止她。
但是她的痛苦喘氣讓他意識到白明月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些什麼。
他回到吧台把水倒進準備好的冰桶,再到她旁邊對她半騙半哄:「快喝,喝下去會很涼。」
她甩開手上脫下的衣服,大口喝起他遞上的桶子裡面的冰冷液體。
看著她發紅的皮膚,他想起她又細又柔的肌膚觸感。
他再度阻止自己亂想,站起來想把手上已經不冰的毛巾丟到洗衣籃,可是她竟然抱住他的腿。
他從蹲著的姿勢站立起來不過幾秒鐘,她卻立刻一臉痛苦抱著他哀嚎。
他只好抱起她往房間走。
浴室裡的冷水對她似乎沒效。
脫到只剩內衣褲,她還想繼續脫,和幾天前她在這裡的表現差很多。
外面可是頗為寒冷,水可是冷得像冰。
他怕繼續淋冷水在身上沒多少脂肪的白明月,她接下來不是重感冒就是那種類春藥在腦中錯誤的繼續傳遞身體很熱的訊息最後讓她喝冰水又淋冰水冷死。
沙爾汶把白明月拉出淋浴間,撐住她連站都站不直的身子,用浴巾把她擦乾。
「好熱。」她不滿的抗議,半舉起軟綿綿的手想推開他。
「妳冷得像冰。」他明知她根本意識不清,還是忍不住回嘴。
「嗚。」她整個身體又開始往下滑。
他丟下浴巾抱起她到臥室床上坐好。
白明月躺下開始痛苦的捲曲身體,拉扯身上僅有的衣物。
他拉起她,阻止她繼續用濕答答的內衣弄溼床單。
他讓她坐在床沿他鋪好的毛巾上,解開她的內衣。
「拜託。」白明月破碎的聲音在彎下腰的他耳邊說。
沙爾汶充耳不聞,拉她站起來靠在他身上,褪下她底褲。
白明月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而他不會趁人之危。
「拜託。」這次伴隨呻吟。
「聽著。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或是做什麼。」沙爾汶低聲安慰她。
她軟軟的伏在他身上。
「嗯。」
她這絕不是聽懂的回應。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四柱床簾幕。
走過白色紗帘,白明月迷惑的看著周遭。
石砌的牆和古代才會有的木盤、石椅、木椅佈置在房間裡。
似曾相似的場景,令她感到困惑。
外面傳來馬匹低吼的聲音。
她跑到窗邊一看,下方有裝飾著類似玫瑰金顏色飾品的馬匹衝進大門,馬鞍上跳下一個男人,他把韁繩丟給迎上來的人,馬就隨著拉著韁繩的人緩緩步進種滿植物園子旁的馬廄。
而站在園子裡從馬上下來的男人身上穿著好似電影裡演員穿的、貴氣十足羅馬式戰袍,也閃耀著和馬匹相同的玫瑰金色,抬起頭對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