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此刻,骤然重叠在一起。
是她?
竟然是她?
厉青澜呼吸凌乱,眸光闪烁,脚步近乎站不稳。
捏着银票的手指,骨节泛白。
安绒,你好演技。
真真是比我的演技更胜一筹。
原来这所谓疯狂占有,满腔深情,都只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复仇。
也难为她惦记了十一年,如今终于把他踩在脚下。
他都替她觉得畅快。
多好。
当初你说让我爬过去取,如今你却成了我的狗,还相信了我真的爱上你。
可笑,太可笑了。
翻开底下的书册,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的名字。
厉府,厉鸿,厉云铭,厉无音,厉青澜。
从他父亲建功立业,一直到他及冠,所有有关他的事情详尽记录。
难怪她能那么及时地派人把他救出来。
监视了他这么久,或许她早就在等待这一天了。
等他家破人亡,由云坠泥。
等他成为她的狗。
厉青澜,我没有把你当禁脔。
可笑他当时,竟然还相信了。
内心产生了那么一丝丝动摇。
果然,皮肉之欢,会使人心堕落。
早知如此,他不如就死在那场风陵之乱里。
也好过现在,尊严尽失地活着。
颤抖着的手指,将银票揉成一团,他咬牙翻开底下的卷宗。
他在找证据。
风陵之乱,是安绒自导自演。
一定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