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郁阮迷恋拿着鞭子的哥哥/内射含精,耳光惩罚,提尿姿势排精(2/4)
宗越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弯下腰解开他的裤扣,从腰上一路褪到脚踝,顺便带下来了两只洁白的棉袜,凝脂般的皮肤从腰间到脚趾一览无遗。
郁阮话音刚落,就被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偏到地上。
“谧哥哥...射在里面了,让我夹着,不许...不许漏出来。”
宗越对这样的唯唯诺诺感到不耐,老实讲郁阮的大部分性格特点都与他欣赏的处事准则背道而驰,这个男孩的阴柔、懦弱和谄媚逢迎放在别人身上都是罪过,可对郁阮,宗越却不吝于多施舍一点包容。
宗越眉心一跳,决定把铺条厚地毯提上日程。
宗越边听他说,脸色转阴了几分,勾下腰去在他屁股上抹了一把,果然裆那儿沾了一小滩湿哒哒的水渍,郁阮被吓得声音都发起抖,磕磕巴巴地跟他解释,“我...我没有弄脏哥哥的车,是...是走路的时候没忍住才出来的。”
“迟哥哥说惩罚的时候我不可以站起来。”郁阮决定用宗迟做挡箭牌。
宗越一言不发地起身,抬手示意郁阮跟着,郁阮不敢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脚后面爬,走了几步前面的人却停下来,转回身把他打横抱进了浴室。
郁阮感到那力道透过皮肉肌理,然后成了嘴里的一丝腥甜,可是郁阮那么乖的一个人,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哭,而是立刻爬起来把另一边脸送到宗越手边。
道,“宗谧给你塞了跳蛋?”
“在我这没这规矩,郁阮,你不用那么怕我。”
直到说出这句话,眼泪才像是找到一个磕磕绊绊的豁口,但眼泪也仅仅是眼泪,是不带有任何怨怼的生理性反馈,郁阮从不对惩罚有怨言,他有时候甚至迷恋拿着鞭子的宗越,更痴迷于把那些伤痕看作被在意的佐证,每一道鞭笞都有出于关心的缘由。
宗越是收着力的,可对郁阮来说还是太重,譬如本无意捏碎枝桠上开得烂熟的花朵,结果每一片花瓣都在自以为合适的力道下分崩离析。
“哥...哥哥对不起...”
他知道郁阮有多怕他,所以尽量放轻语气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郁阮轻轻嗯了一声,宗越清楚他没有
如果是宗谧这样问,这句话就是辱骂的调情,郁阮应当愉快地迎合,可放在宗越这却不一样,他应该是真的在责备郁阮不好好走路。
“你是小狗吗?不会走路要用爬的。”
他牵住郁阮带到客厅沙发前,自己先落了座想要拉郁阮坐到腿上,却见他先一步跪在自己面前,膝盖骨跟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碰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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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谧给你塞了什么?哥哥帮你取出来。”
郁阮忙摇头,宗越紧皱的眉头让他有些紧张,双手无措地收回来垂在身前,“不…不是。”
郁阮垂着头抿唇,脸颊上的嫣红是羞赧和畏惧的共存产物,手指在衣角上搓磨了几个来回,开口时仍怯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