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得太绅士了。
言罢,大哥含住我另一边耳垂,低声道:楚生,你忍忍。
下一刻,那硕大的东西就进来了。
距离中秋有一个月了,我根本吃不下那东西了。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出来,大哥却定定看着我,坚定地要进去。
我皱了皱鼻子,眼眶顿时红了。
二哥在旁边说: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哭,越哭越惨,忘了么?
他的手摸在我后庭,我顿时一绷。大哥唔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松一点。
我停不下来,我就要哭。我抽抽搭搭,又对大哥说,你让二哥别弄了。
大哥看了二哥一眼,说:他不听我的。
二哥叹了口气,凑过去轻轻吻我,说一会就好了。
我才不信他们,哭得更惨了。
二哥进来的时候,倒也不是特别疼,就是怕,怕自己会变成两瓣。
二哥说后面的第一次是他的了,还描述我里面又热又紧。大哥一句话不说,但动作更大更重。两人像是较劲般,使劲用他们的粗鞭子鞭挞我。
·5·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去的,但睁眼时,却看见了贾纯真。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出神,我叫了他一声,他才看向我。
他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说还好。
他却皱紧了眉头,一把将被子掀开。
都这样了,还说还好?
我没穿衣服,一身斑驳就这么亮出来了。我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抢被子。
你做什么!我怒道。
他冷哼一声,说又不是没见过。
我重新裹好被子,让他出去。
他看了我一会,说:荆楚生,你当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