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捂了脸沉声:“靠,怎么又他妈是你……哪哪儿都有你,阴魂不散的,黑白无常都没你勤快,都他妈是你把老子害成现在这幅德行!”
于宝手指微动,其中一本习题册不慎坠落在地翻开曲折脏污了内页。
他搜寻了一番身上的口袋,最终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单独包装的红艳艳的巧克力酒心糖递给付野明,一看便是吃完哪家亲戚喜酒塞兜里的那种。
这种手足无措的示好令付野明皱眉,尽管于宝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他深谙自己不应该拿于宝撒气,迁怒于宝。但此刻他难以抑制情绪,他无法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理智友好。
他抬眼看着于宝。于宝的眼神很澄澈,含着些许错愕。
于宝蹲身将书本捡起来:“你心情不好,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付野明不言,面色铁青。于宝垂首:“是不是我让你心情更不好了,那我先回家吧。”
说罢于宝转身欲离,背影灰溜溜的,落在付野明眼里刺目。
“站着,你家里有人没。”付野明沉静道,瞳孔黯然。
于宝顿步:“就我一个人。他们去乡下老家了,我明天有晚自习,没跟去。”
付野明压抑得心肺几近爆炸,或许唯有性爱能让他转移注意力,酒精不行,越喝越矫情。
“那行,去你家。”
就这样,于宝把付野明领回了家。付野明对他没什么交流欲望,一进门便直奔主题脱光了衣服叫于宝操他。
他们自玄关处开始,转移到客厅地毯上,双双高潮一次后又转移阵地来到于宝卧室的床。
浅灰色床褥沾染上大片斑驳精液,有从付野明屁股里流出来的,也有付野明自己的。
果然做完高质量的情事,付野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崩溃得连心口都在扯着疼,他状似自得的牵了脏兮兮的被子盖住自己和于宝,在被窝里抱着于宝亲他的头发丝,突然特别安心,想时间就这么卡在这里别溜走。
“今天我吼你,是不是把你吼懵了?”
于宝在他怀里挪了挪脑袋,将付野明抱紧了些:“没有。”
“小样儿,就口是心非吧你。”于宝现在的模样落在付野明眼里就是一只黏人奶猫,付野明没忍住亲了亲他眼睛。——本来想亲嘴唇,但付野明到底没再破这线。
对他来说这或许没什么,但年轻人通常爱把吻视作至高无上的爱情象征,这种行为做多了只会让于宝产生无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