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其实他忍得也很辛苦。秦炎的指腹很细嫩,骨节处却有一些薄茧,握着他的命根子上下搓动;小嘴和舌头生涩地抚弄龟头。他被摸耳朵的时候哼哼着呼出热气,打在鸡巴上真是爽得要命。要不是因为“被毫无经验的处男两分钟口到高潮”太丢脸,高曲音早就射他一嘴了。
秦炎再次兢兢业业地把肉棒吞进去,闭着眼想刚刚对方给自己口的时候有多爽,觉得自己也不能光躺着任操,便吞吐的更努力了。等他小心翼翼地把肉棒一半塞进嘴里,已经开始耳鸣了。他模模糊糊地听见高曲音在说话,就吐出一点来睁眼抬头看他,却见他正在看从抽屉里拿出来的菜单,伸手在座机上按客服电话。还剩最后一个按钮的时候,他冲秦炎轻轻说了声“把牙齿包好”,随后便拨打电话拿起了听筒。
秦炎紧张地扶着了高曲音的腰。高曲音在对方声音响起的时候把左手收到秦炎脑后,然后按着他的头在自己的鸡巴上快速套弄起来。秦炎发出一声无措的气音,脑后的手指便警告性地攥住了他的头发。秦炎闭上眼睛稳住身体,一边被人当作鸡巴套子抽插着嘴,一边听对方温文尔雅地跟服务人员点夜宵。秦炎感受着肉棒撞上舌头,喉咙和上牙膛的感觉,竟从这样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某种难言的快感。尤其是上牙膛,居然像是某种敏感带一样,被触碰后爽得不行。
他悄悄扬起脸,让大龟头的每次进入都狠狠刮过上牙膛。沉迷快感的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下意识地喘气和扭动,也意识不到自己这样口水横流的样子看上去有多淫靡。高曲音忍无可忍,快速交代好了要点的吃的,“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你个小骚货,吃鸡巴都能吃得这么爽。”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搓小兔耳朵,收获了秦炎翻着白眼的尖叫声。秦炎任由对方操嘴摸耳朵,自己的手则抹上了胸前的小奶子。他用力的撵捏奶头,快感辐射状地向外扩散。
两个人都陷入了被快感支配的状态,这样气喘吁吁地干了一会,高曲音突然把自己从秦炎的嘴里抽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秦炎一身。秦炎也尖叫着射了出来,身下的床单失禁般濡湿了一大片。
高曲音接住摇摇欲坠的秦炎,捧起他的脸看有没有射进眼睛里。所幸脸上只有下巴上溅了一点,他伸手抹去,然后看着秦炎迷迷糊糊的表情偷笑。
“困了?”
“有一点……”秦炎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没事,等一下。”高曲音起身去卫生间用热水打湿两块毛巾,拧了拧拿过来给躺在床上放空的秦炎擦拭身上的体液。前前后后两块毛巾用完,秦炎才从被液体包裹的状态里脱离出来。他穿上高曲音递过来的浴衣,喝水。
高曲音看着他乖乖的样子,不禁想笑:“你怎么这么听话,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秦炎疑惑地说:“卖了我做什么。”
高曲音接着逗他:“卖去山沟里给人当小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