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玩自己的骚奶子,这就是所谓的烟钱?明明他看两眼都不行,却可以转头就给一个老男人玩,他哪里比不上了?!薛凌生起气来,甚至比刚刚被踩了还气。
姚绪的轮廓冷峻,不笑时显得严肃慑人,笑时却显得挑衅又张扬,怎么看都不是一副好相与的容貌。此时却因为几根烟看似顺从地咬着下摆自愿露出奶子给人玩,宛如一个收费廉价的妓女,对比他平日里桀骜难驯目中无人的模样,让人产生了征服一头獠牙锋利的野兽的错觉,只想把他的奶子玩烂才肯罢休。
血脉偾张间,中年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两分,他松开掐着乳晕的手,盯紧那颗因冷空气瑟缩着发硬的熟红奶头,可爱诱人的模样与姚绪本人大相径庭,伸出的舌头却没有直接落在上面,而是绕在乳晕上湿漉漉地舔舐了一圈,留下猥亵意味十足的晶亮,看得薛凌又觉恶心又恨不得替而代之。
那根舌头还在继续,宛如一条贪婪地寄生在靡艳果实上的丑陋肉虫,蠕动着身体将深色的乳晕彻底舔湿舔软,再用厚厚的舌苔摩擦一颗颗敏感微皱的小奶窦,等乳晕上的褶被舔得彻底舒展开身体在男人温热的舌尖下颤动,姚绪的面庞已经染上些许情动的嫣红。
他并不遮掩自己的情动,甚至很是放浪地一手握住自己的胸肌,摆弄着用骚红的奶头抵在中年男人的唇上轻轻磨蹭,并以不容拒绝的眼神示意他舔,哪里有半分被人玩弄的模样,该说是在被人伺候才对。
于是男人经受不住诱惑,一口将冷落许久的奶子叼进了口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薛凌只是觉得他骚,现在就已经将其在心底彻底打成了廉价的婊子,随便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他旁若无人地发骚,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婊子!烂货!妓女!母狗!
薛凌不吝于用最恶毒肮脏的语言辱骂姚绪,仿佛这样就能排解心中方才被此人踩在脚下践踏的怨恨,但一想到这样的婊子居然有脸高高在上地羞辱他,自己还控制不住地深受勾引洋相百出,心中的恨意不甘更浓,只想把他踩在脚下如法炮制一番才能解气。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腿根将欲望掐灭,一脸冷漠,却难掩嫉妒地想着,眼睛都憋红了。
那边的姚绪却显然已经被吃奶子吃爽了,喉结滚动着,锐利的眼角飞起一抹情欲的晕红,吸引着他人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