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凌若的唯一信念。
虽然这么想着,但连痛觉也越来越淡,抓破的掌心也一阵阵疼痛的爽感,催使下身夹得更紧。
喘着气,苍凌若像是即将溺水的人做着最后垂死的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没过他的头顶。
“哈……啊……”喘息逐渐带着媚意。
“……帮帮我……啊……重一点……”受不了曦照逗弄似浅尝即止的插弄,他难耐的叫到。
“嗯,什么?”声音含着逗弄的笑意,见苍凌若不回答,曦照也不催促,只是完全停下了动作。
“动一动。”这让苍凌若感觉很难受,即使含着阳具也感到很空虚,急需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来为他杀一杀痒。“……啊……用你的东西再插重一点……”
“用我的大鸡巴插你的骚屁眼?”
“对,插我。”苍凌若无心与他对话,迷离难耐的眼急的都快含泪了。
“说全。”文雅的声音诱导着苍凌若说下流的话。
“用大鸡巴插我的骚屁眼。”
曦照原本没觉得他会真说,能不抗拒就不错了,剩下的还要一步步来。所以听到他复述了房事荤话时,显得微微惊讶,惊讶之余也有高兴。
他想不到苍凌若现在是什么状态,也不知道苍凌若如果是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恐怕会活活的羞惭死。
阳具使劲的钉进后穴深出,操开了内力紧缩的穴肉,里面虽然没有水润滑却因为涂抹的脂膏渗入,插进去只有被填充的满涨感。
曦照捧着苍凌若的臀肉,开始毫无顾忌的撞击,大腿根部还有之前花穴流出的淫水,全都蹭到了曦照腰上。
抽拔肉体摩擦的声音令人耳红,“哈……嗯……哈……”苍凌若没有再开口言语,嘴里只是发出放荡的呻吟,比之前的花魁叫的还要勾人,曦照却并不满足,他想调教这个人,像刚才一样能在情事上开口说出更放荡的话语。
苍凌若被绑起的阴茎,随着后穴的操干越来越难受,想让人解开又不知怎么说。一双迷离的眼在红绳下无光的带着欲念。
没有被人疼爱的花穴,向外潺潺流水,曦照显然对着意料之外的地方也很感兴趣,用手指轻轻抚摸掰开花瓣,“这里也想要?”
正在被操弄的人,咬着红唇细不可查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