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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姐姐吓得蹦了起来，连连摆手，支支吾吾地说：“不用不用，我来就好，你坐着歇会，马上盖完章。”

余耿耿紧张地盯着他的脸。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什么，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吗，以前大家不是一起痛骂剥削阶级的无耻吗。

余耿耿没有察觉他神色的异样，把文件递给他后匆匆离开。

接连进了好几个办公室，都是这种情况。

余淮之：“不要撒娇。”

余淮之问他为什么。

就连走在公司楼道里，清洁工大妈等他走过去后，会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很久。

接下来几天余淮之再让他去送文件。

余淮之撑着下巴，缓慢地问：“我什么时候对你说的？”

“……”我死之前。

很快到了周末。

*

余淮之迟疑着问出一句话：“我以前，有没有这样说过你？”

余耿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试探着问，“余总，你有没有听过借尸还魂的故事。”

余耿耿手里的桶装水被其他人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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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淮之脑海中理性重新占据上风，敲了敲桌面：“工作时间禁止闲聊，你有时间讲故事，不如去把文件拿给陈杰。”

余耿耿磨磨蹭蹭：“我能不能不去？”

余耿耿惊喜地点头：“有有有，你再好好想想！”

妈的，工作时的余淮之时常会给他一种虽然我们接过吻上过床但是我们一点都不熟的感觉。

余耿耿再怎么迟钝，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余耿耿不好意思说原因，只说：“反正不想去。”

余淮之又陷入了那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中，眼前晃过熟悉的眉眼，太阳穴突突地痛了起来。

余耿耿瞥见饮水机没水了，旁边放着一桶还没有开封的水，他顺手拆开包装：“我帮你们抬上去吧。”

“陈助理，你来得正好。”

余淮之被翻来覆去地夸，再也没有人拉着余耿耿的手说要给他介绍对象了。

陈杰挡了一下。

余耿耿板着脸：“好。”

可惜小白团子把他带回这个时空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不然还能问问情况。

推开门时，余耿耿没想到外面还站了一个人，一头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