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并不明显一点来分析,恐是尸块早已分散各处,凶多吉少。
这身首异处,不知是他被围攻时受伤所至,从山谷中坠落所至,是他从枣树摔下所至,还是在刚刚,他跌倒所至。无论以何种原因造成这般后果,舒作诚所要面临之事,都不得而已变得更加严峻。
汤尹凡强装镇定,取来一张丝帕将那孩子的头包裹起来,小心放置到一旁的托盘之中。
他转身吩咐守在隔间的颜京墨:“你去镇子里找最好的稳婆来。说清楚是男子生产,让她把生产的工具全都备好!”
舒作诚意识暂无,他昏沉沉倒在韩昭怀里,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韩昭帮他把被子拉好,以便他保持体力,避免受凉。他接过汤尹凡递来的热汗巾,一丝不苟地帮他擦着脸颊和手心。
汤尹凡也是累地大汗淋漓,他至床边坐下,多看了他一眼,道:“你怎突然对他如此上心。”
不出所料地,韩昭没有理睬他。
他只是担忧地看着怀中的人,眼底闪过一纵即逝地温柔。
汤尹凡烤热双手,再度抚上那人的腹部,这胎羊水本就不多,此时恐怕所剩了了。他摸到舒作诚体内的几处硬块,分析出这是约莫就是胎儿的其他部分,此情此景,他再不得强行分娩。
汤尹凡知道事情的严重,他在生产之事上经验不足,不敢轻易出手,只得请来稳婆相助。
颜京墨驾着马车,一路快马加鞭把稳婆接来,婆婆五十多岁,长得慈眉善目,但却是个相当干练利落之人。
听在场之人把详情一说,她并未对此大惊小怪,明显见过世面。她提来竹箱,把其中工具如实清点一番,心中已有盘算。
“您所料不错,他是无法只身生下这孩子。”她从中拾起一个类如圆管状的玉器,道:“得以皆它kuo张,将那处撑I开,伸手去取。”
“伸手去何处?”韩昭未听懂她说的话。
汤尹凡十几年前接生白均一的时候曾将手伸到产道之中,也仅限于产道之中。这稳婆所言若同他所料,岂不是……他深深吸气,虽是紧张,但也表示赞同。
“去肚子里面呀。”稳婆道。
“如……如何……?”韩昭不解。
“照你们所说,这胎都烂在他腹中这么久了,小少爷早就内里糜烂,恐是连胎盘也烂了。这么多腐肉碎肉都堆积粘连在他腹腔之中,你想让他生到何年何月才能生出来?”那稳婆挽起袖子,道:“得伸手去捞,把这些脏东西一趟一趟捞出来。”
她老人家这么壮的一根胳膊伸入其中,还要一次次地进入,但是想想就会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