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直爱着公主
奴婢一心恋慕着公主
这句话莫名熟悉,好似什么时候听过,可是经不得细想,头痛就猛地袭来,我痛呼一声,混乱的热度包围了我,令我再也无法想下去,满目都是红。
帐中一片火热,林意英撩开下摆,完全起势的粗物一下弹跳出来,我立马闭上了眼。
脑子一片混乱,一些似是而非的场景一掠而过,头痛又剧烈起来。
爱慕
是,我爱慕着他,爱慕着我的丈夫。
今日与我成婚的丈夫,春宵帐暖,我们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男欢女爱,鱼水之欢,不是理应如此吗?
忽略掉那一点违和,我没有再抗拒他。
别怕,我会轻的。他安慰着我,舔了舔嘴唇,缓缓将器具对准地方。
可真正进入的一瞬间,我依旧痛得失了声。
呃!他仰起脖子,重重喘息一声,似乎从未有过这样消魂的体验,黑眸有一瞬的失焦。
我睁大了双眼,额上涔涔细汗,泛白的指节紧紧扣住床沿。
痛吗?他喘息着问,忍一忍,很快就不会痛了。
我脸色泛白,眼泪都要流出来。
他握住我的腰的,难忍地蹙着眉头,一顿横冲直撞。
我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他俯下身来握住我的手,喘息着道:没事的,没事的,别怕。
可是无论怎样说,真实的痛感都在撕扯着。
我哭着说:轻些。
但情事太过激烈,他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一声声的喘息越来越沉重,滴滴热汗落到我的身上,让我快要融化。
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痉挛着送到了最深处。
我发丝湿了一片,脸上全是泪痕,说不出话来。
他缓过神来,将器具拔出,看见上面沾了一丝血迹,愣了一下,随之又惊喜地抱住我,情意绵绵地亲我的嘴唇: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