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声,她越发虚了。
她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数,产生了不可抗的懊悔。
这种懊悔的情绪完全来源于对强者的无力感。在金浪抬手要了人的命时,她脑子里就已经想过很多解决方案,比如跟他冲撞一下,就连怎么出招她都过了一遍,但她看的到结果。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
兵法有云:未言战,先言败。
一眼望到头的结局,归根结底无非就是她太弱了!
金浪一手环抱着她,一手撩开纱帘。林森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发着呆,被金浪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她才回过神,原来纱帘之后竟是这样的。
入眼的就是正对着床的墙面,墙上一根暗红的细丝,从墙头直直拉到墙尾。细丝与墙面隔了一手掌的距离,细丝上垂挂着各种形状怪异林森叫不上名字的饰品。这些饰品有些发黑有些发紫与暗红的细丝融为一体,整个墙面透着一股恶作剧般的诡异感。
即使坐在软绵绵的床上,也让她感觉从内而外的寒意。
金浪从墙边取下一条通体发黑的长鞭,他在空中随意的甩了两下,嗖嗖的划空声让她知道这鞭子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鞭尾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冰冷的红色,林森仿佛再次闻到了血腥味。
她抱着双腿,沉默良久:我没有被虐的喜好。如果先生想从我身上以这种方式找寻快感,怕是会让先生失望。她不过只是随口一说,此人的手段断不会因她一两句话而有所变化。
金浪仿佛只是试试鞭子的力道,只见他双手捧着长鞭以虔诚的方式跪了下去。他将鞭子轻柔的搁在地上,双手合十,给你血祭。说完这句,他犹如扔垃圾一般,将鞭子甩到林森脚前一公分的位置。
用它鞭打我。金浪跪在地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林森下达着命令。
......这发展方向一下就偏了。
林森拿起鞭子,这鞭子有一定的重量,力气稍微大一点能把人打晕过去。
有些冷,我去穿件衣服。林森询问着地上的男人。
金浪冷冷一撇,温怒的盯着不紧不慢的林森。速度,打。从地上起身,以标准的跨立姿势背对着林森。
他的后背层层叠叠的鞭痕,这些鞭痕仿佛陷进他的肉里。林森从床上跳到地上,望着满目苍夷的后背,起手就是一鞭。落在不知何时的鞭印上,只一鞭深深撕裂一条长长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