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岑锦才像他之前见到的那位。
爱哭,还无理取闹。
虽然他们之前就相处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岑锦给安闲的第一印象实在太深,以至于岑锦乖巧的跟着自己的时候他还自我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他前天见到的那位美人。
现在岑锦一哭安闲才找到了两人的相处方式。
他哭自己就哄:“好了,上完药就不疼了”
岑锦不听不听:“上完药明明就更疼了。”他讲话带着哭腔和鼻音,像是在撒娇。
刚想喊两人吃饭的安乐语听见岑锦对自己哥哥撒娇瞪大了眼睛:好家伙,有人对自己哥哥撒娇?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站在门口默默偷听,又听见自家哥哥放柔了声音哄人。
“等一会就不疼了,你乖一点,嗯?”
他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更是放轻,就和蜻蜓点水一般将碘酒一点点涂在岑锦膝盖上。
岑锦的膝盖已经有些肿了,安闲看着看着,突然就想到了前日这人扒着自己的大腿给自己看的场景,脸一下子又臊红了。
两人讲的话暧昧的紧,安乐语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安闲以前给自己上药可不是这个调调的!果然爱情使人残废,对吗?
等安闲给岑锦上完药,安乐语饭都吃了半碗,丝毫不脸红的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两个人,要不是她听了墙脚她可能还会以为自家哥哥对岑锦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岑锦盯着发红的眼角红着脸坐在了安乐语边上,手上因为涂了碘酒不好动作,安闲看了他一眼,让他别动:“我去给你盛饭。”
安乐语恰柠檬,好嘛,她都没受过哥哥这待遇,先让未来嫂子享受到了。
安闲照顾人的功夫到家,岑锦手肘有些擦破皮,动一下就疼,偏偏还是右手,安闲干脆自己给他夹菜喂饭,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怎么就对岑锦这么好。
按理说岑锦还是个身份不明,“被妹妹捡回来”的男人,但是他看见岑锦脸都烧红的模样就想对他好点。
充其量是个无处可去的小可怜,拿个碗还能把自己绊倒磕的一身青紫的,战斗力可能还不如安乐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