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样,只要操她,什么都会满足你。
薄一宁...一宁...插我...用力插我...想被你插坏...
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忍了这么久的薄一宁终于爆发了,他一手死死按住傅西汀的脖子将她固定住,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机会。跟发了狂的野兽一般,将性器狠狠往里捣,仅仅那一晚他就知道了傅西汀所有的敏感点,她喜欢这样粗暴地贯穿感。
嗯...嗯...一宁...就是那里...把那里顶坏...傅西汀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薄一宁仅仅是拉开了裤子拉链身上所有衣物都整整齐齐就把她按在台球桌上操,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看,仿佛自己是个充气娃娃,可偏偏她就爱惨这种性爱方式小穴水流个不停,媚肉更是不受控制咬着薄一宁不放。她甚至觉得现在只有贱这个字才能形容自己。
你那天趴在他身上哭,是不是也想他这么操你,嗯?一说起这个连云,薄一宁胸口就烦闷的慌。
嗯...不是的...阿云自己有男朋友...我只想被你操...原来薄一宁那天看见了自己趴在连云身上哭,才会如此针对连云,其实连云是gay的事解说圈都知道,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她讨好似的把屁股翘了起来。
我喜欢这个回答,给你奖励。薄一宁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性器依旧一下下顶到她的最深处,一只手拍打,揉捏她的屁股,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充斥着双重啪啪声,他知道傅西汀喜欢这样,这就是奖励。
嗯...一宁...一宁...还要...还要...要更多奖励...傅西汀知道自己完了,这家伙仅仅用一晚就把自己的身体摸透了。除了满嘴诚实的要,她别无选择。
还要什么奖励。薄一宁明知故问。
嗯...要一宁的流奶...要一宁烫烫的流奶...身下的傅西汀已经被弄的神魂颠倒,口齿也不清楚起来,牛奶发音成流奶。
呵,好,那就给你流奶。小骚货,都给你。
薄一宁真的忍到极致了,她太紧了,她小穴的媚肉像一根根小舌头一样舔着自己,每一块都在吸自己,要不是今天想给她长个记性,恐怕今天先绷不住的是他自己。
手捞住她胯部,马眼朝她最深处的嫩肉顶去,就是想让自己射的做法,这样反复抽顶了将近一刻钟傅西汀终于感受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青筋暴出狰狞的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伴随着射精后的腥味充斥了她的全身。
嗯...别...先别...拔出去...滚烫的精液留在体内的快感不会比做爱顶到敏感点弱,傅西汀害怕精液流出也害怕那种空虚感。
薄一宁看着背对着自己高潮过后过身发抖的傅西汀,心里有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将她捞起从背后抱住她,如她所愿并没有拔出,就这样插着。
我是不是有东西忘在你那里。薄一宁的鼻吸也是烫的,打在傅西汀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