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羽鸩擦了擦破皮流血的地方,属于暗影的隐忍让他看上去就同硬邦邦的石头,没有痛觉,亦没有恨意。
赵昀初深深看他一眼,眼底划过极度的不悦。但想到这人的榆木性子,他又懒得再置气。冷哼几声,他当着对方的面打开了玉盒,“这里面是万金难求的血丹,吃了可得甲子内力。你如今救我一命,又为我办事讨了我的欢喜,我便发发善心赏你这药。”
他将玉盒递过去,脸上的笑纯净无害。
羽鸩怔了怔,呆愣着接过冰凉的玉盒,目光落在红艳的药丸上。
“快吃下它,别傻愣着啊。”赵昀初笑得纯粹,仿佛一天真少年。
未有多少犹豫,羽鸩极为直接地吞下了血丹。
这下倒弄得赵昀初颇为诧异了,“你就不怕吃的是毒药?”
羽鸩垂下头,语气带着坚毅,“主子赏赐的便是好的……”
主子……
主子?
“噗……哈哈……”赵昀初忍不住笑出了声,连眼角都泛出了泪花,“你一楚昭的狗,会认我做主人?”
戏谑的话一出,羽鸩一反常态地有了反应。只见他后挪几步,额头磕在地板上,闷闷的沙哑难听的声音传出来,“羽鸩的主子只有您,也只能是您。”
“即便我骗了你,要你吃下的不是什么血丹,而是这让人痛不欲生的三尸丸?”
“羽鸩无惧无悔亦无恨……”
“为何?”赵昀初收敛了笑意。
“羽鸩认定了主子,主子便是羽鸩的天,无论主子要羽鸩做什么,羽鸩都甘之如饴……”
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