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亲睡着以后,她将他手里的报纸拿掉,然后把床放平,盖好被子以后,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打开手机看了看,她看到一条未读消息,是申景山发来的。
“我明天的机票,你可以来送送我吗?我在这里都没有什么朋友。”
白绿盎犹豫了一下,回道:“好的。”
反正这大概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她就当做是朋友,去送他一程吧。
刚回复完他的消息,紧接着,又接到了霍权宗的电话。
“你在哪?”
“医院。”
“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
“下来,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男人长身玉立,姿态写意地停靠在车门上,两条大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在暮色时分,宛如璀璨的星辰落在指尖。
他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
路过的女人,不管多大年纪的,都会回头看上几眼。
今天是霍权宗自己开车来的,并没有看到张时先。
“你怎么来了?”
“带你去吃饭。”
“哦,好吧。”
由于申景山的事,白绿盎心情有些不太好,一直到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很开心。
霍权宗察觉到了她的心情,开口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