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夜(2/2)

“晚点还件新的给你。”路斯接过那件惨不忍睹的斗篷。

而且他也很想看看那双眼眸被水汽完全充盈时的模样。

“神会为你我作出决定。”

“你会出卖我吗。”格莱尔突然开口叫停了他，然後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得不行的问题。

於是他在对方乳头上狠狠捏了一把，不出所料他听见近在咫尺的嘶气声，通红的眼睛跟那两颗高耸的乳头跟半垮在路斯身上的袍子形成鲜明对比。路斯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身体受到刺激而扭动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挺高了胸膛。

格莱尔像是累了，躺在草堆里拨动着他的里拉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路斯脚下顿了顿。

路斯闭起双眼，感觉到身下的浊液顺着大腿流下，可能袍子上也沾了一些。他很痛，却也很爽，刚刚有一瞬间他觉得快感甚至胜於疼痛。现在他的後面火辣辣，一碰就像拿刀子刮般烧起来，腰也酸得不行，这让他心里好受了些。

不过说到底他也不吃亏。

道他是不是同性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路斯自身并不情愿这样委曲於别人的身下，但他却主动提出这样的情事。路斯并没有受制於他，相反来说应该是他受制於路斯。格莱尔不禁考虑起在教会待久後会让人精神失常的可能性，还是这个牧师得了一个需要靠情事才能舒缓治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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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路斯渐渐缓过气来，他便起身重新收拾自己。当神袍重新整齐穿在身上时，除了脸上的潮红外跟那股难以启齿的异味外，旁人无法从中看出一丝异样。

感觉到身下的桌子即将要倒塌的迹象，格莱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他涨疼得忍受不了时，释放在对方身体里。

教堂的钟声响起。

“看，上面都是你的东西。”格莱尔解开路斯手上的袍带，脱下他身上沾满白液的斗篷，他可没想到哪天他的斗篷会变成这样子。

路斯推门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