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瑾微微皱眉,抓住柳锦滋的胳膊,阻止他前进,“从这学期开学,你就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究竟发生什么了?”
“我们是朋友,你该告诉我的,不是嘛?”
听着白瑾的话,柳锦滋又气又急,心头的委屈也愈发膨胀起来,几种情绪交织,鼻尖一阵酸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片刻后,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鼻头是俏皮的粉色,宛如一朵受伤的花朵,花瓣裙边都泛起了灰败的颜色。
白瑾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你好好跟我讲,有问题我们就解决,好不好?”
柳锦滋见瞒不过去,就一五一十地跟白瑾讲了近几个月发生的事。
简单来说,就是柳家破产了。
原来,这件事在上学期已见端倪。
柳父就柳锦滋一个孩子,平常心疼得紧,要星星不给摘月亮,几乎每天一通电话,生怕柳锦滋在学校磕着碰着、受了委屈不敢说。
而在上学期,柳父打来的电话少了很多,每次来电话也只是匆匆说两句就挂断。
不过那时候柳锦滋也没多想,他也是个懂事的,只让柳父好好休息,别那么拼命。
七月放假回家,柳父整日忙得不见人,柳锦滋逐渐生疑,见实在瞒不过去了,柳父就明说了家里的糟糕情况。
很快的,柳父公司宣告破产,为了偿还债务,几乎卖掉了全部家产,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柳父被查,进了拘留所,隔月就判了刑。
看到柳锦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瑾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将他搂在怀里,用手顺着他的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偷税漏税、行贿、收取回扣……爸爸怎么会做那些事呢,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爸爸不可能犯罪的。”
“家里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就我一个人,我好怕啊呜呜呜呜呜呜……”
“所以你就吃这个?”白瑾松开手,向前走了几步,打开抽屉,准确地将面包袋拎出来。
柳锦滋尴尬地笑了两声,嘟囔道:“可我快要没钱了。”
白瑾没听清他说什么,不过也猜得到柳锦滋如今的境况,他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给柳锦滋转了一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