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陆凛话音落地,包厢静了三秒,刚才那出已经看不明白了,这他妈又是哪一出?
周修齐这才看到陆凛,觉得他有些眼熟,但一下又想不起来。
沈浔怕他旧事重现,想起来在方之谨的生日上,她和陆凛一起跑掉的事,赶紧冲看好戏的袁稚递了个眼色。
可是袁稚下定决心不掺和,她就是来找陆凛的麻烦,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让沈浔自己解决。
那个沈浔硬着头皮插进去,夺下那瓶酒,我没事,我能喝。
周修齐的脑子里都是回想,手上根本没用多大力,沈浔轻而易举地拿到,又轻而易举地被陆凛抢过。
待他喝完,沈浔不想其他人误会什么,指了指周修齐和袁稚,周修齐,我表哥。袁稚,我朋友。
气氛重新热络,周修齐还在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陆凛。沈浔不断打断他的思绪,时不时递根烟,递个果盘,想不起来别想了。
别烦我。周修齐吃了一口她递过来的圣女果,你和那小子怎么回事?你跑这儿谈恋爱来了?
我没谈恋爱。说的是事实。
最好是。周修齐淡淡陈述事实,临水县,太远了。
袁稚一直在男厕所门口等着陆凛。
有事?
陆凛是吧?我开门见山,别招惹我朋友。袁稚跟着他去了拐角处,她在这儿最多呆一年,你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顶烦你们这些人说话。陆凛拿出烟盒,张口闭口就是两个世界,奥运会前几年才办,同一个世界不知道吗?
你了解沈浔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像你这样的人有长性吗?
陆凛都不用开口,直接被对方盖棺定论。
你是她吗?陆凛不喜欢和女生争论,我有没有长性是我的事,我和沈浔是我们的事。这些都不用你来告诉我,京州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都?袁稚笑了,环手抱胸,很好,我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话锋一转,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敢耍着她玩儿,我不会放过你。等会儿记得送沈浔回去。
陆凛点燃烟,薄薄一层烟雾从他嘴里逸出,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袁稚已经走远,陆凛来不及出声。
女人的脸变得太快。
袁稚心情大好,回了包厢拉起周修齐就往外走,把蠢蠢欲动的沈浔按回去,你在这儿玩,我们去买点特产,顺便约个会。让帅哥送你回家,不帅不让进门。
两人走后没多久,陆凛进来了。
沈浔闻到他身上的烟味,瘾也被勾了上来,带打火机了吗?反正她当然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