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弗莱尔庄园(2/4)

那东西不大,但根部带着凸起,就卡在梁郁的敏感点上。他站起来那一瞬间它就抵着红肿的穴肉研磨,激得他嘶声,蜷缩在椅子上发抖。

他只画了一半池山就来了,当时把画匆忙夹进了书页中,到现在才发现带了出来。他或许明天才能把它画完了,池山今晚会在家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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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池山的痣。

画室里笼罩着一股午后的闲适,小点心也让人心情愉悦,梁郁看着罗拉作画,他想起了池山冰冷、瘦削的手指,情动时炙热的呼吸;想起对方撒娇的时候脸上未褪的少年气,那天蜂蜜烧烤酱甜丝丝的香味;还想起今天他操他的时候碎发打在脸上的阴影。

; 至于阿芙洛蒂塔——他通常下午才需要到斯科特家中,今天池山到了轮休,来阿芙洛蒂塔找他当向导,两人在学校逛了一圈,对方美名其曰“欣赏秋景”,结果在花园那个太阳神像旁把精液射进了他的穴里。

他想着对方给予他的情欲;就在他旁边的罗拉面容沉静,笔刷在画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最深处的膣道热情地裹着伪具,梁郁咬着嘴唇,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

他咬着牙挺腰借着椅座把它推得更深,让凸起对准的位置没那么尴尬,才舒了一口气,重新站起身,下意识把那东西夹住了。

罗拉搞定了金银杏,她放下笔

看来今晚他需要乖乖地和池山道歉。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池山帮他套裤子的时候把他的内裤拿走了,那时梁郁才注意到对于他去了罗拉家里这件事,池山闭口不谈之下的态度。他求他,有些笨拙地撒娇,但池山当时神情很冷淡,把它推得更深。

今早他一边勾勒着池山的肩胛线条,一边就在饶有兴致地想:他下次也要让池山做饭。看来就是今晚了——冰箱里有准备的食材,他在斯科特家的飞梭上给池山留了口信,他会在天色渐暗时回到家,那时候厨房的灯亮着,而自己会顺着他的衬衫下摆搂住对方,亲池山后颈上那颗不明显的痣。

是他上午画的。梁郁心血来潮点开了家里的监控翻回溯,燥红着脸跳过很多的画面,把池山做饭的那段看了两遍,然后画了它。

书就是《沙与沫》,他带出来的,那天和蒙纳聊完,他便重新翻看起它。银杏叶被他放进去做签子,他翻了翻,池山那张速写就夹在后几页。

梁郁一整个下午都在哆嗦着把按摩棒夹住,生怕它从裤脚里掉出来。坐上斯科特家的飞梭时他简直坐立难安,连带着水流了满屁股。他庆幸自己今天穿了条牛仔裤。

池山操了他两次;还在梁郁最后气喘吁吁靠着木兰花树痉挛的时候把一个按摩棒塞了进去。

这也是为什么他讨厌讨论处女膜在还是不在,于梁郁而言,这东西除了是那次自慰不愉快的罪魁祸首之外没有什么意义。

那还是在一个远离中央星系的小星球,蹲在公园洗手间门口的小混混看到他走近,吹起了下流的口哨。他快步绕过他们,躲进隔间把它拔了出来,同时信誓旦旦地想“我再也不会做这么傻逼的事了”。

他也曾在还是学生的时候自己夹着按摩棒去上课,但那真不是个愉快的经历——当时他走两步路便痛得发抖,迫不得已只能翘掉了户外写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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