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过,无论身上是不是涂满了众人的精液,他的身上始终散发着干净而纯洁的处子香气,任何人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玷污的痕迹。
明明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是会无可救药地对他着迷?
就连现在也是,洗手台上掉落的头发,他一眼就能分清哪根是属于陆重鸣的。
邢洋辰回到淋浴喷头下,花洒流出来的水从他的脸庞滑落。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发一条新的回复?
可是发什么呢?
“干我的穴吗?”
从两天前,陆重鸣回复他那条信息开始,他有了个新的梦魇。
包括现在,他的下体硬得发胀,后穴里却奇痒无比,不安份地剧烈收缩着肛口,好像期待着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能蛮横地捅穿他,把他压在镜子前,猛烈地晃动着身体,逼迫他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表情,把他身体里的液体挤榨得一滴不剩,直到他的阴茎痉挛到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才将炽热滚烫的精液浇灌在他被操得烂熟的内壁上。最后还要把他的肠壁翻出来观赏,逼他认清自己多么像个荡妇,他那不知羞耻的内壁又是怎么贪婪地吮吸着精液,连一点一滴都不肯漏掉,蠕动着全部吞吃入肠道深处。
邢洋辰不想表现得太过饥渴、急不可耐,至少,不要这么快就暴露。
在想到更好更绝妙的回复之前,他宁愿忍着,不要联系陆重鸣。
“家居助手,打开学分银行。”
与性瘾系的滥交和轻浮截然不同,禁欲系是真正有一套独立学分体系的,其中权重最大的就是贞操。
对于禁欲系来说,在大四毕业前不能保持精神和肉体的高度贞洁,就像学了四年高等数学,却连微积分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荒唐可笑。
邢洋辰从来没有挂过科,也没有得过“优”以下的评价,从他倨傲得近乎刻板的理念来说,考试成绩是一个人立足于世最基本的凭据,如果在考试中无法拿到全A,那跟其他那些混吃等死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在学分上扫过一眼,邢洋辰沉下了脸。失贞的权重扣得太多,少了百分之二十的绩点,等到了期末出成绩的时候,他就会被慕雪名远远地甩在后面,甚至保不住第二名的位置,那么谁都能肆意羞辱嘲弄他了。
邢洋辰嘴唇紧抿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帮我预约治疗地铁9:00-17:00的兼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