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低下头用手掌抓紧你的胸膛,随着起伏的动作而收紧,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红痕。
你从来不知道,你的意志是如此薄弱,你很想抓紧青年,恳求对方用力收紧,又想求对方放过你,让你逃离欲海,你的大脑混杂一片,什么原则,底线,都烧成了灰烬,只有本能熠熠生辉。
青年会把你扶起来,让你能够圈住他的肩膀,你潮红着脸颊拥抱着对方湿滑的身躯,嘴唇发抖地贴着对方的肌肤,你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青年的臀瓣,混乱地拉扯,如同你混乱的思绪。
青年也埋首在你的头顶,用力地吸气——那股奇妙的香气,似乎就这样子,从你的肌肤里飘出,他追寻着香气,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越发激烈地摇晃着臀部,取悦着你。
千百次地占有,探寻,无穷尽的好奇,青年磕磕绊绊地,终于模糊地可以表述,自己对你的情感。
他注视着你,好奇着你,想要知道西装笔挺的你,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的人,想要看你睡着的样子,醒来的样子,想要看着你笑,想要看着你哭,想要看着你所有的模样。
因此他不能忍受,有一刻错过你,他一想到你过去那么多时光未曾参与,他就懊恼得几乎要扇自己几下,可是转眼看到你被他紧紧攥着,即便是如此不光彩,扭曲的关系,他都感到一股疯狂的快意。
观察,注视,铭刻你的模样,已经成为本能,人们习惯吃米饭而对于米饭的滋味几乎无感,每一餐只把记忆留给汤菜,但是只要细细咀嚼,耐心品味,没有滋味的米饭,会在嘴里泛出甘甜的滋味。
从你的肌肤,从你的血液深处,泛起的香甜气息,是必须要层层剥开你的防御,千百次地品尝与深入,才能把你藏在最深处的气息逗引出来。
此刻的你,已经让欲火烧毁了自制力,眼睛湿润,面孔潮红,你低哑温柔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鼻子微微颤动,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身体发热发软,被青年强压着,火热的穴肉震颤收缩着,咕啾咕啾地吞没你的欲望。你觉得胸膛又痛又痒,屁股也压得难受,身体的每一处都叫青年捏得发软发酸。
青年低下头,辗转着亲吻你,把你本来就已经急促的心跳,逼上了顶峰。你觉得呼吸困难,脑袋供氧不足,眼冒金星,你啜泣着挣扎,在窒息般的痛苦中,欲望硬得不可思议。
你很难停下你耸动的腰肢,就好像此刻无法做到不自欺欺人。从对方的亲吻中脱困,喘息着扭动身躯,你摊开的手臂环抱着青年的躯体,鼓励一般地用力抚弄青年的后背,你被晃动着眯起了眼睛,泪水无法自控地流下,打湿身下的床单。
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你,他为你找到新的形容词,觉得你像是艳质靡丽的食肉花,你本来就没有香气,只有蛊惑他人的美丽外表,可是有了猎物的前仆后继,饱腹的食肉花终于带了一点,猎物腐烂的诱人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