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傅轻蜷起双腿抵住下巴,说到演戏时眼睛亮亮的,“做我喜欢做的事,受点小伤而已,算不了什么。”
戚别眼眶发热,只想抱住傅轻按在怀里,他喉结滚了滚,磨蹭着挨到傅轻身边,手臂虚虚环住傅轻的腰。
傅轻低头看了看,没制止也没躲开。
“有时我拍戏时会有些烦躁,大多都是觉得自己没有演好。我很少因为拍摄到很晚、拍摄条件辛苦这些原因不耐烦,待了太多剧组,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都是为了表现出更好的作品才会这样较真。”傅轻的视线落回戚别脸上,“所以以前有时你会因为这样影响到拍摄进度,我真的很不开心。现在,你能明白了吗?”
戚别很轻地点头:“我好像明白了。”
他所谓的“为他好”,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更加困扰。
“至于别的……”傅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茫然,“说实话,就算是现在,你再和我说那样的话,我也依然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但是……”
这句话在这一处长久地停顿了,傅轻不知在看着哪里,像在发呆也像在思考,偶尔会流露出一点点沮丧。
后来,他问:“是我太不会拒绝别人了吗?又或者,我就是三心两意的人?”
说完,他立刻皱起眉头:“可我在剧组明明也拒绝过很多人。”
这是真的,他刚开始走红的那段时间,有过不少人明里暗里对他示好,甚至大着胆子夜里来敲他的门。傅轻也因此养成习惯,在酒店的时候,无论白天还是夜晚,绝不让别人进他房间,有事情就站在房间门口说,说完就礼貌请人离开。
“学长,你说得对,我就是自己在和自己较劲。我接受不了你那些所谓的理由,可你要说我有多生气,现在好像也没有。”傅轻把侧脸压在膝盖上,带着疑惑的神情看他,“当时是很生气的,但现在好像又没有,可你要我就这样把这件事翻篇,我又做不到。”
傅轻说话的时候脸颊肉一鼓一鼓的,连带着头顶的头发也跟着乱颤。戚别听他说完话,注意力不知不觉被那几根头发吸引住。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已经覆了上去。
几根柔软的发丝被他捉在手里把玩,傅轻没对他这样的行为表示什么不满,于是戚别得寸进尺地向前挪了挪。他们距离很近,虽然没有真的碰触到,但已经可以隔着衣物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傅轻的下半张脸被掩盖在阴影中,只剩下亮晶晶的双眼。戚别看着那双眼睛,每看一眼都觉得理智减少一分。
他没办法再组织语言,曾经学过的所有谈判技巧都不再记得,他言语凌乱,前言不搭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