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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柳枝噗通一声跪下来，声音颤抖着：“娘娘，奴婢是想，请娘娘想想办法，将奴婢调远一些。”

炉边的火忽然蹿了下，城月娇蹄一声，手上失了力气。指间还抓着楚星袖子，慢慢松开。

原来所谓钦慕，也是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

柳枝谢了恩，退出去。

她额上沁出一层薄汗，闭着眼，头靠在楚星胸膛。

原本光秃秃的树枝，又抽出鹅黄嫩绿的新芽。

“哦？”李珠对她的来意倒是意外，“你不是钦慕陛下吗？怎么又要离陛下远一些？”

柳枝沉默不答，许久才听见她开口：“本宫知道了，本宫会想想办法的，你下去吧。”

京中冬季难熬，可若是习惯了，又觉得日子过得飞快。眨眼便是二月底，冬寒已经是威力大减，被春风吹得一寸寸败退。

城月仍旧闭着眼，微微张开嘴唇，汲取一些水分。水中放了些糖，带些甜味。

城月咂摸两声，懒懒睁眼，“过两日是我生辰，楚星。”

她说着话，脑子里冒出那天夜里，和陛下相见的情形。陛下当时差点杀了她，她察觉到了。

她抬手，握住茶杯，声音很轻，看似在问柳枝，又似乎不是在问柳枝。

—

李珠放下茶杯，手指撑着自己的太阳穴。

楚星一只手虚揽着她，另一只手抬手取了旁边的小银壶，倒了一杯热茶，又兑了些凉的，才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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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珠听明白了，她施施然在一旁榻上坐下，“你为何又变了想法？”

柳枝咬唇道：“奴婢……奴婢觉得陛下……陛下他……过于凶残。”

一壶中是酸甜可口的乳饮，另一壶中，只是温水。

城月肚子渐渐大起来，身子越发重。楚星看见她这样，更是紧张，出入都嘱咐人随身跟着。

楚星缓了缓，才抽身，替她整理好，又拢了拢身上斗篷。

这风景只有楚星与城月二人赏，依旧是在亭子里坐着，边上放了个小炉，炉上置了一个大壶，大壶中装了一半的水，水已经烧沸腾，温着一对小银壶。

她腿原是并着，这会儿没了力气，松松垮垮塌向两边。

这时候的御花园，放眼望过去，层次分明，倒别有一番兴致。虽然还未开几朵花，也是一番好风景。

她说着，与楚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