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却只在他手里才会露出烂熟的一面。
他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道,没一会儿,贺溪就从无意识的还要变成摇着头的不要了。
你刚刚还求着我要,现在就不要了?南如松一点也没收敛,仍一下下往她最深处撞去。
不要了太多了又又又呃啊
又到了?第几次了?
不不记得了
南如松捏了捏她的乳尖,那再来一次怎么样?
哈啊不要了受不了了
没关系,来,再来一次。
啊!
不知又过了多少个再来一次,贺溪对南如松说的话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频繁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也耗尽了她的感知力。她瘫软在床上,任由南如松帮她擦拭着身体。
每当他的手靠近敏感处,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抖什么?南如松失笑。
我不知道,贺溪艰难地开口,我控制不住。
不舒服吗?
没有,贺溪悲愤道,是我太没用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这么不禁玩?!
南如松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你不准笑!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也敢动手动脚?万一她听见了怎么办?她那么喜欢你,你以后在她面前还要不要脸了?
要,当然要。南如松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只在你面前不要脸。
贺溪拿他没法,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锤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