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80(2/4)

少主，就是很矛盾的妖怪啊。

终于恢复时，肌肤异样的热，你闻到少主身上的味道，还没反应过来他一直抱了你整晚，便听见他让你去接并无战斗能力的同胞回鬼船的吩咐。

直到疼痛消逝，黎明将至，你也没探究出答案。

内外刺激的疼痛让你的理智远远偏离了正常范畴，只能低泣着抱紧他，脸埋在他胸前、或许为止住呼痛声、无意识含着苍白的骨，兀自离神。

很久很久之前，你跟少主说过类似的话，「因为，我果然还是喜欢不那么清澈的东西。」

想将你永远锁在身边，却亲手给予你分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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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生长的痛刺激、疼得说不出话。

你离开时还很懵懂，运送最后一个陪你玩过的小妖怪时，无比巧合的被那位素有仇怨的人类对手撞上——你本想试试头顶那股好像仍然在生长的力量到底能带给你什么，可又感到一阵不由自主的抗拒，失神间最终也没从他身上讨到什么好处。

分明没听清全部内容，你却蓦然懂得他言下之意，气息不稳地捏紧他的腰间的肌肉。

真是糟糕。

隐约听见少主轻柔的安抚声。

「…………鲛姬。」少主低语着什么，指尖环过你的肩压在后脑，脑袋像被噬咬、又像被改造，疼得厉害。

当然并不只有你一个海妖，为了不引起阴阳师方面的注意，你只需要带一部分同胞回去，工作量倒是不大。

少主想让你去看，外面的，比海洋更清澈的世界。

怎么连这点都那么惹人喜欢啊。

……比海洋更清澈。

就像那个用远程武器的人类阴阳师一样，他太纯粹了，无论是恨也好、欲也好，都表现的淋漓尽致，洒脱坚定，也分开的明明白白。

你闻到血的味道，但又似乎不是你的。

……解决漏网之鱼花了一段时间，你觉得人类真的太难搞了，别的不说，光数量就令人震

或者，是并非安抚的自语声——「……比起……更……」

那之后化为原型独自潜入深海，黯淡无光的深所总令人安心，你与小鱼一起沉静的游动，路过一群凭借生物本能远离你的小小鱼群时，忽然自顾自的说，「我还是更喜欢海。」

也并非不喜欢。说起来那样纯粹的家伙也没什么不好的，然而毕竟有个先后之分，你或许就是生性恶劣，总喜欢更矛盾的个体。

你听见他吸气的声音，缓缓吐出时湿热温软，像一个未接触的吻。

「去试试吧，不过持续不了太长时间。」像摸小动物一样、少主顺着你的头发说，「早点回来。」

可你只想要他而已。

你不清楚。

……他到底，梦见什么了？

可那天凌晨，不知道为什么，你只感到茫然。

难得有远离阵眼的机会，你本应该高兴的。

“可是，鲛姬只喜欢少主啊。”你在疼痛中呓语。

并无悲喜，只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