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对此有自知之明,就好办很多。你开始享受了,事实上这本来就是一件享受的事,这样很好,你也不太在乎许墨这时是不是极浅的启着一线眼,收录着什么了。
任何投入了全部心神去做的事结束得都会在意识的相对中快上一点,这也不错。
你没什么力气了,至少是短时间内没什么力气了。许墨往外拔的时候你又软绵绵的嗯嗯了几声,这好像逗笑了他,他又贴下来亲了亲你红红的鼻尖,咬了咬你的脸:抱你去洗澡?
你费力的、同时也是所有人习惯性的往窗外一瞥,想要从天亮的程度上大致判断时间没有成功,窗帘是他换的,锦缎一样光滑的暗色布料,纱网加装饰足足三层,把窗户遮挡得半点光线都漏不进来。
还早吧?
体力消耗过大的倦意涌了上来,你要抬不起眼睛了。
不要了...你模糊含混的说,几乎是马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明天不上班,我醒了自己洗..
室内又一次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身体线条流畅养眼的男人自若的裸身从女孩子的床上下来,从一旁取过自己脱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穿上。
一颗一颗扣着衬衫扣子的时候,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即坐到床边,温热的手探进柔软的被间,低下头去吻一吻女孩殷红的唇。完全睡过去了的女孩子给不出任何反应,他倒也不在意,被下的手掂握着她尺寸并不夸张的乳团儿,仔仔细细的揉捏了一遍。
不是错觉啊,是大了点。他这样说,声音又轻又缓,带着的那么一丝儿笑意真是宠溺极了,功劳不小啊。
末尾这一句说得没头没尾,但他已经说完了。把手抽出来,把被子平整的给她掖掖,绕到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前。
握着的一轻声唰
窗外还是墨蓝色,太阳还在地平线之下。
早呢。
早。他就这样说,无声的说,向上抬着一点头,微笑着,打招呼道。
打招呼?
视线对面的上方,凌空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