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话却不知怎样讲出口,只能再次说抱歉。
易识从她暗淡的眼眸中猜到几分,也不再劝说。
没关系的,无论我们在不在一起,都是好朋友。你就按照你的意愿去报,我支持你。易识冲她笑笑。
嗯,谢谢。赵方舟说。
抱抱?易识张开双臂。
赵方舟笑着抱住她。
食材都烤的差不多了,几个男生围坐在旁边边吃边聊,这会儿看见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易知喊她们:你们两个抱着干嘛呢,来这边,刚烤的蔬菜。
两个女孩子过来,唐景越拉了下赵方舟的手,让她坐到自己旁边。
尝尝。他递过一杯透明的液体给她。
赵方舟接过酒杯看看他,轻轻尝了一口。
怎么样?唐景越问。
嗯赵方舟仔细品了品,甜甜的,但不腻。
她又喝了一口,等了几秒说道:滑过喉咙的时候有轻微的烧灼感,这个后劲大吗?
大,怎么不大
唐景越还没说话,易知抢先说道:爱情这杯酒,谁喝谁醉!
赵方舟知他是在打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少喝点没事。唐景越瞥了眼易知,对她说。
几人谈天说地,赵方舟时不时抿口酒,安安静静地听着。
月光洒下,灯光围绕,她看着唐景越英俊的侧颜,开合的薄唇,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这才是他的人生,有美酒有肉有朋友,肆意潇洒,不拘不束,有大好的明天和未来在等着他。
他就该是这样的,他是天上的骄阳傲月,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能途径他的一程,已是她最大的幸运。
又是一口酒下腹,肚子里慢慢开始烧灼了起来,喝起来甜甜的酒,后劲还挺大。
赵方舟放下空酒杯,轻轻耸了下肩膀,这里的夜好凉,难怪用来避暑。
唐景越不知从哪拿出件外套给她披上,揽过她的肩膀,轻声问:冷不冷,带你回去?
赵方舟靠在他怀里实话实说:冷。
穆历阳看看穿着同样单薄的易识,说:也差不多了,散了吧,易知景越你们带她们回房间,我和老陆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