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阮清蘅放下碗,碗里的姜汤都被她喝完了。她略显拘谨地端坐在沙发上,好多了。阮清蘅继续说,你是宋湛的朋友吗。今晚真是麻烦你了,茳、茳姐。
唐茳脸一沉,先用眼神剜了下宋湛,又揽住阮清蘅的手臂做出一副亲切的模样。我叫唐茳,你叫我名字就好啦,别学那个死人。唐茳胸前被胸罩托住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挤向阮清蘅,感受到阮清蘅僵硬的肢体,唐茳的笑容越发灿烂。
唐茳突然贴到阮清蘅颈侧闻了闻,你身上好重的酒味啊。唐茳朝她眨了眨眼,我身上估计都沾上你的味道了。
宋湛欲言又止,递给唐茳一个谴责的眼神,希望她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收敛一下魅力。唐茳看也不看宋湛,直接无视了她。
宋湛眼神死,随便唐茳怎么搞吧,反正阮清蘅大概或许应该是不会被她勾到的。吧。
阮清蘅耳廓泛红,抱歉,今晚喝的酒太多。沙发我会清理干净的。
唐茳又笑了,上挑的眼尾像把挠人的小钩子。晾一晚上就没味道了。宋湛煮了姜汤?
突然被cue的宋湛立刻发言试图挽救走向开始不对劲的气氛:是啊,红糖姜汤。厨房里还有,我给你也舀了一碗晾着,要喝吗?
我又没淋雨,喝姜汤干什么。
那你干嘛问啊。这话宋湛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腹诽,唐茳却仿佛在宋湛身体里安了监视器一
般,对阮清蘅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还要喝点吗?要的话让宋湛给你再舀点。
???不对劲。而且为什么唐茳把使唤她这件事干得如此自然?
唐茳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宋湛,不愿意?
宋湛疯狂摇头:当然没有,Claire还要喝的话我马上去。
Claire?唐茳偏头看阮清蘅,嘴角噙笑,声音也十分温柔。
阮清蘅摆摆头,说:谢谢,我喝一碗就够了。
好吧。要洗澡吗,家里有备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
阮清蘅有些意动:不会打扰你吗。
唐茳白她一眼,语气自然而然地亲近熟稔。呵呵,都进我家门了,还说这些客套话,我可是会伤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