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和白日里雷厉风行、光用眼神就能把人冻死的形象截然不同。宋湛看着那张和她逐渐拉近的惊心动魄的脸庞，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Claire？还认得我吗。
阮清蘅向宋湛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宋湛已经闻到阮清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酒精味，还有那晚在阮清蘅身上闻到的独特香味，宋湛下意识地用鼻子深吸一口气。
唔我认得，你是那个、湛、小狗阮清蘅的声音带着些含混，宋湛仔细琢磨了一下才听出她说的什么。
？
也行吧。小狗就小狗，认得人就行。
宋湛说：你一个人来的吗？
阮清蘅愣愣地看着宋湛，过了好一会儿才上下晃了晃头，像是在回应宋湛的问话。宋湛见她肯定似地点头，即使心里早已经有所猜测，两条眉毛依然不受她控制地拢在一起。
宋湛心里很不痛快。前些天她厚着脸皮去向阮清蘅求欢，阮清蘅冷漠无情地一口回绝了她，说什么自己不想要。现在又一个人跑来酒吧被小易灌得烂醉？感情只是不想和自己上床吗。只要不是她宋湛，其他什么样的渣滓都行？
还要喝吗？你醉了。宋湛轻声问阮清蘅。
对面坐着的小易终于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急忙插嘴道：那个Cla、Claire，美女，咱们不是说好不醉不归的吗，我给你点的酒都还没喝呢，你走了多不好玩儿啊。
宋湛扫了一眼桌面。桌上好几个空空如也的鸡尾酒杯，还有半打没开瓶的啤酒。宋湛看得眼皮直抽。好家伙，小易这是准备捡全尸？不怕做到一半淋一身呕吐物吗。
阮清蘅嘴唇动了动，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嘟囔，眼神茫然地投向小易。酒···还没喝完？小易那张娃娃脸上呈现出了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她拿开瓶器开了一瓶啤酒，给阮清蘅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美女，咱们还没开始喝呢。小易瞥了宋湛一眼，旁边这个人是你朋友？看起来不太像啊。
不是。阮清蘅用力晃了晃头，她摸出手机看了看，忽然打了个激灵。今晚喝得够多了。阮清蘅抿着唇，脸颊仍是醉人的酡红，眼神却清醒了不少。
我该走了。
美女，你是不是在耍我。小易脸色阴沉，刚叫了半打酒上来，你一口都没沾就要走了？
抱歉。阮清蘅从手包里抽出几张红钞票放在桌上，这应该能弥补你的损失。
可以，这很Claire。宋湛把头低下一点，以免小易看见她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