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已经忘了吧!我们班的任务不是渣他了!是调教他!你看看你这几天,和这个小可怜一共就说了几句话?”系统气的磨牙。
“四句。”施然抬眸想了想,认真的回应到。
“哎。”它忍不住叹气,“你这样永远也完不成啊!”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这样说。
郝栖的确听到了。
不算太过打击。自从然然和他摊牌之后,他就再没将自己当成她的丈夫来看待。
但怎能不难受呢。
他心里痛的像刀绞一样。
郝栖本来打算敲施然的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的。
却突然没有勇气再迈进去。
这是第五天,然然又回来了。
天天都能看到她,郝栖已经觉得,日子比之前有盼头的多。
“郝栖,可以借用一下你的书房吗?”她对他说,“我想用一下电脑。”
“可以的。”他忙不迭的应。这是这些天来,施然唯一一次主动找他说话。
尽管不是为了他啦。
晚上,郝栖在书房内办公,打开待机的电脑,突然发现施然的邮箱还登着,没有关上。
他看到一封未读邮件。
标题大大的写在开头,他不知道全部是什么,但几个大字却一场醒目。
几个男孩会在周末送到。
他不再敢看,忙手忙脚的关掉了网页。
这是第六天。然然今天也回家了。
她今天回来的时候,恰好在同好友通电话。
好像是被什么鬼魂给附身了,他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后,在她房门关上之后,耳朵凑上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