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纪颖然松手,转而搭在他肩上,要、要掉下去,我、我害怕呀
别怕,抱紧我。他吻在她脸侧,本欲继续沉沦,却感到她的指甲陷进自己的肩膀,知她不愿便停下来看她。
纪颖然勾着他的腰身,挺腰贴近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们换一下好不好?
季轩楷陷得太深,他知道不止是现今,只要涉及她,他都会义无反顾地陷进去,自己早就无法抽身。
好啊。他一口答应,一手揽住纤细腰身轻松托起她。两人身位颠倒,纪颖然分腿跪坐在他身上,由上俯视他。
季轩楷仰头,正好寻到她的唇瓣轻轻吮吻。纪颖然双手绕在他肩后,手掌陷进粗硬乌黑的发中,从小到大她都不是谁的唯一,直到遇见季轩楷,她才有了被爱的错觉。
爱真的很可怕,它让人变得软弱可欺,可是弱者不配拥有爱。她不要再任人摆布,不要再做一无所知的羔羊,她不要再任由别人夺走属于她的一切。她会不择手段地留下他,她要做他的唯一。如果这一世还是不能留住他,那这一次她会带他一起死。不过现在不需要考虑什么生生死死,只要享受欢愉。
纪颖然不老实地蹭他,状似难耐地扭腰摆臀,她容纳他的坚挺,内里每一处都在挽留吮吸他。
对于季轩楷来说,这是纪颖然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主动,他仿佛回到十七岁那年,他们无所顾忌没日没夜地疯狂,那时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他。
季轩楷再也忍不住满溢而出的爱意,他强硬且温柔按她下沉,自己则仰面向上撞击。
唔唔热潮自贴合之处奔涌,他猛烈的耸动令她眼热,她只觉吐出的每一次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意。唇舌缠连,他同时在她身体内两处柔软肆意扫荡。
可以吗?他一边发问,一边顶弄她的敏感,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甚至只要进入就知道该用什么角度触碰。
他每次戳到她,她便不经意地缩紧,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还是她只是在伪装?
唔嗯可、可以什么?她明知故问,却还要装出一副认真请教的学生模样。
季轩楷看穿她,并不在意她的故作姿态,反倒更想弄她。眼底泛起笑,大开大合将自己融进去,承受两人重量的秋千晃晃悠悠带着他们上下摇摆。
可以带你去天上吗?
秋千荡得好高好高,我飞到天上闻着花香
纪颖然面红耳赤,身体泛着情动的粉。秋千摇摆,每一次下坠都带着她与他一同沉溺。纪颖然有了感觉,身体每一处都敏感得要命,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破碎崩塌。麻热的感觉蛇一样缠上她的内里,眼前逐渐清晰,是她惦念了两世的季轩楷。
秋千真好,那感觉飞似的,那一刻她好似真的闻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