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严厉,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一句,小然不要连累别人呀。
纪颖然问过他这次去做什么,他当时的声音阴测测令人后背发凉,有的人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种人应该永远闭嘴。
虽然纪颖然恨过罗容秀,可是这辈子她没有做过什么错事,纪颖然忍不住求情。
黑色镜头静默许久,才幽幽传来一个好字。
纪颖然快要发疯了,她见不到季轩楷,心里的猜疑野草般肆意疯长。他是不是又要和别人跑了,此时此刻他是不是正和别人耳鬓厮磨?纪颖然克制不住,可她不能在镜头前暴露,索性将镜头和相机一同砸碎。可动手过后她又陷入无尽的懊悔之中,她听不到季轩楷的声音了,过去的一切又缠上她,她喘不过气,她是离水濒死的鱼。
就在她理智即将丧失前,季轩楷回来了。纪颖然倒在床上,长发散乱,一双眼死水无波。她看见季轩楷推开门见到她时长长松了一口气,额上还不断冒出汗珠。她以为这又是自己的幻觉,看了一眼就移开眼睛无视他。
小然我回来了。直到被他拥入怀里,冒着热气的身体隔着衣服传递到她未着寸缕的皮肤,她才惊然发现这不是幻觉。
季轩楷真的回来了!
她死死抓住他的衣领,贴在他颈侧失声痛哭。季轩楷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然我错了。我应该早些回来不,我根本就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小然我错了。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分开。
季轩楷此行本意是解决罗容秀和纪颖然公寓那个号码的所属人,昌舜离远定不算近,路上费了些时间。纪颖然砸碎镜头的那一刻,季轩楷马不停蹄往回赶。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让他难以忍受,他害怕回到家又是空空荡荡,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他足够狠心,这一次是他全面控制纪颖然的最佳时机,他可以剥夺她所有人际关系,让她像狗一样伏在床边吃饭,从此她的世界只有他,他的声音为她引领一切。
可他做不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子屏里时,他的世界出现裂缝。她缩在他颈侧哭泣时,他全身上下都被名为纪颖然的锁链捆绑。他舍不得那么对她,他要的是鲜活的人,不是精神崩溃的玩物。
纪颖然含泪仰望他,泛红的眼圈娇艳欲滴,唇瓣更是红如醇酒。他再也忍不住多日思念,两人缠吻在一处,舌尖交连打转,喉间溢出急促的喘息。
绸布早被她用镜头碎片绞断,她抬手环住他,仰面与他唇舌勾缠,他们太过急切,银丝来不及收回顺着唇角勾连一许。
他的一只手掌顺着她后背优美的凹线一路向下,把住满手的丰盈臀瓣揉捏,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将欲念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