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没人要你,我要。(2/4)
何冰问:怎么受的伤?
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
还用再上一遍药吗?
痛意,烦躁情绪,情欲,呼啸而来,在他体内叫嚣着。
你胳膊还疼吗?何冰内疚,轻声道:对不起,我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
顾延拦住她:身上没有了。
何冰把他拉回床上坐着,攥住他T恤下摆就要往上提。
拉扯间,何冰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臂,顾延重重地闷哼一声。何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顾延搂住她的腰把她反压在床上。
顾延没理她。
顾延说:没事,你又不知道我有伤。
何冰不敢动了,任由顾延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
顾延左臂上有新结痂的疤,整条胳膊连着好几处暗红色创面,上面涂了层黄褐色的药水。小臂看上去很严重,创面和她手掌差不多宽,痂皮往上翻,有浑浊的液体往外渗,边缘是很深的紫黑色。
我胆子没那么小,何冰左手搭在他后腰上,右手把他外套拉链往下拉,你让我看看。
她理解为什么他总穿着外套了,也明白了他口中的最近在休假真正指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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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看着他,用食指指肚轻触他眼皮上泛红那道,问:这儿,也是工作时候弄的?
你胳膊有伤?顾延的反应,让何冰联想到刚进卧室时闻到的药味,她又问:你刚刚在房间里上药来着?
顾延喘着粗气,掐着何冰腰身警告她:给老子消停会儿,听见没有?
不用了。
顾延呼吸逐渐平缓,他没抬头,脸埋在她颈间,闷声说道:会吓到你。
何冰下床,挡在顾延前面不让他离开,把他外套往下扯。
何冰说:你把外套脱下来,我看看。
嗯。
他是在养伤。
顾延说:工作时候弄的。
nbsp; 你脱啊,何冰着急,气势汹汹过去扒他外套:你个大男人,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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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说:可你伤口被我抓的往外渗脓水了。
何冰拧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分辨不出是那是干涸了的药水和血渍,还是他本身坏掉的皮肤。
她没想到顾延伤的这么重,看着都疼。
没什么好看的。顾延从她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