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兴奋;
关于刚交往时看到宁轲醉酒和睡着时不可控制的勃起;
关于同居后长久以来的非分之想和最终实施。
······
宁轲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严肃淡漠到表现出几分惊讶和难以置信。
“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想把我弄晕的?”
“两个月前,你发烧那次······我回家看到你睡得很沉,就突然有了这种想法。第二天就······在你牛奶里滴了点东西。”
“之后呢?还有几次?都是怎么做的?”
“在那一周之后,有天我买了酒,你还记得吗?那天趁你睡着做过一次······后来有天加班回家,你已经睡下了,趁你睡着把你捂晕抱你去浴室做了一次。最近一次就是上周,你晚上给我做饭时,电晕了你······”
宁轲静静听着,脸上的颜色跟随汪远的话语变了几变:“所以,你偷偷摸摸已经干了四次,昨天打算做第五次?”
“我!我昨天没有······”汪远刚急切想辩解,想了想还是颇没底气地耷拉下脑袋,“昨天看你休息还在着急工作的事,只是想让你睡得好一点。”
宁轲面色委顿,似乎还沉浸在刚刚所得知的事实带来的巨大震惊中,沉静半晌才缓缓开口:“汪远,你知道‘性同意’吗?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你做这种事是不对的,这件事比性癖本身要严重得多。”
“我知道······我干了无法弥补的事。”汪远不敢抬头。
“如果你把实情告诉我,我未必不能理解。我会尝试去理解你的癖好······但是,你的隐瞒和自作主张,让我非常非常生气。”宁轲语气理智又冷静,掷地有声,“就算我不能理解你的癖好,你也不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样做······你知道吗?”
“我······”汪远抬头看向宁轲,一时语塞,对方越是这样冷静温和,他越无地自容,“对不起,我知道了。”
“我没有冲你发脾气或者和你吵架分手,是因为······”宁轲顿了半天,又接着道,“是因为之前的感情。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原谅你这一次欺瞒我,未经允许侵犯我。之后如果再有这种事,分手和坐牢,你可以选一个。”
宁轲眼睛里沉静无比,澄亮的眸子此刻像一汪深潭。汪远了解,宁轲平时看起来柔柔的,心里却有一个度,如果触碰他的底线,他会比谁都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