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饥渴地将那铜刷吞吃入腹。
“唔唔唔唔唔进去了好凉啊啊啊碰到子宫口了”
锦言之高潮了几次,肉穴本就湿滑,铜刷这么一顶便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宫口,在敏感点上小力地研磨。
“嗯嗯啊!!.”轻轻的研磨很是舒服,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锦言之不由得轻“哼”出声,谁知泠音陡然用力,让那铜柄顶端的狼毛全部直插入了子宫,把榻上的美人儿刺激的险些晕了过去。那铜刷果真是极长,就算入到了锦言之的子宫里,将美人肚子顶了个穿,也还有半寸裸露在外。
这边泠音把铜刷塞进了锦言之的花穴,另一边的泠雪也早已经点好了熏香,用熏香带火的那一端去烫铜刷裸露在外的部分。
铜柄的导热性极强,没有多久,那插在肚子里的铜柄霎时间热了起来,一凉一热,把锦言之弄的好不舒服。
“呜呜呜下面好热怎么热了我啊啊啊”
“小贱蹄子别着急,好玩的还在后面”
果然如泠雪所说,还未到一刻钟,锦言之就知道了这铜刷之妙。铜刷另一端原本是被唾液濡湿的狼毛,可如今铜柄被人加了热,狼毛自然也被烘干了,被烘干的狼毛瞬间膨胀了一倍,把整个小子宫都填的满满的。
“不要它它它太大了”锦言之感受着子宫里一点点饱满到最后饱胀,整个身体想后仰着,跟着脖颈一起形成了一道弧线,明显是承受不了。那狼毛蓬大后比他的子宫大的太多,竟是把他的子宫顶的鼓了起来,像是怀孕四五月的模样。
“哼!不大怎么让你爽!”嫌弃泠音太过慢手慢脚,泠雪直接抢过裸露在外的铜刷柄,如同搅拌研墨一样,大力的搅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硬疼轻一点轻一点”
泠雪不懂的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用蛮力大力的搅弄,看着榻上下美人的肚子那里鼓出来,这里又凹下起,被折磨的呜呜咽咽泪水涟涟时,他只觉得阴暗了一日的心情都明媚起来,只想狠狠插死身下的小美人儿。
“让你不要脸!让你奶子大!让你骚穴紧!让你勾引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惩治惩治你!!!小骚货!!!”
泠雪骂着,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直弄的锦言之尖叫连连,整个人像是缺了水的小鱼儿,不停的在软榻上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