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左边的乳头含了进去。
“嗯”舒云哼了一声,闭眼享受。
陆方远揽住他光滑的脚腕,灵巧的右手解开睡裤腰绳,掏出阴茎,急迫地搓揉起来,舒云三下五下就被陆方远弄硬了,前端溢出的液体将他掌心弄得湿湿粘粘的。
遥控器早就随着两人的拉扯厮磨,掉到了地毯上。
陆方远剥糖纸一样剥光舒云的衣服,面对面将他摁倒在沙发上,一边抚摸他光洁的侧腰,一边争宠似的跟他讨吻。
舒云浑身赤裸,认真回应着。
空调的循环风偶尔扫到他身上,有一些凉,陆方远吻完他的肚脐,舌尖游走,用双唇包住他的柱身,含了进去,埋头在他身下替他口交。
舒云脖子是红的,眼眶是湿的,哼出的呻吟都是气音。
陆方远的肩抵着舒云的胯,头越埋越深,安抚式地揉着他的膝盖。
舒云快射了,喘着气,留恋地把阴茎抽出陆方远的嘴。
陆方远脱了自己的裤子,直挺挺的下身贴上来,舒云推拒:“别在沙发上,脏”
“没事,反正是租来的。”陆方远扛起舒云的一条腿,低头边涂润滑边说。
湿润的坚挺一点一点劈开舒云的身子,一瞬间他眼眶酸涩,想哭。
“反正是租来的。”舒云的头脑清醒地捕捉到这一句。
用陆方远的话说,滚过这么多次床单的两个人,身体可能先于精神一步默契得严丝合缝。
陆方远晃动腰肢,认真而专注地盯着舒云的眼睛,阴茎捅入捅出,尽职地探刺着舒云的敏感点,仿佛昨天所有的冲突都是假的。
舒云咬紧牙关,双腿缠在陆方远腰上,思绪被顶入身体的器官撞得支离破碎。人被撞到沙发边缘,又被拖回来,陆方远问他:“去餐桌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