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张扬,满口敬语却能气死人,身体力行地示范了什么叫“空军的骚包”。
他轻嗤一声,打了个呵欠,趴到桌上合起眼。
——
刺耳的警铃声骤然响起——
特伦斯惊醒了。
梦中的画面过于清晰,以至于他在睁眼的瞬间还有些迷茫,但随即又自嘲地笑起来。
书记官?开什么玩笑。
他十二岁时就不做这种梦了。
“上校。”
他的副将推门而进。
特伦斯扣上作战服的袖扣,拎过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头也不回:“什么情况?”
“雷达部监测到北偏东三十七度方向,有中型舰群正在靠近,目前距离五点九光年,大约二十分钟后将进入警戒范围。”副官道,将材料递了过去。
“中型舰群。”特伦斯的目光掠过简陋的雷达图,蹲下身系鞋带,一面冷哼一声,“穷乡僻壤,大概不会又是什么难民船队或商队。”
他站起身,轻轻跺了跺脚,道:“传令,全军整编,一、三中队先遣突击,第四中队侧翼回援,第二中队随时待命。”
“是!”副官大声应道,一面通过军内频道迅速发号施令,一面快步往外走,可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上校——”
特伦斯瞥去半分目光:“有事?”
副官看着他,似乎踌躇片刻,才犹豫道:“您——还好吧?”
特伦斯闻言,冷淡地露出一瞬微笑:“我能有什么事。”
说着他从抽屉中挑出一支针剂,稍微侧身对着镜子,面不改色地将药剂全推进颈部血管,将空针管扔进垃圾桶,再扣上立领纽扣。
镜子里副官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难过。
特伦斯看看他,嗤笑一声走过去。副官下意识地稍稍俯下身,结果被自己的上校抽出手中的材料“啪”的一声拍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