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青年的肌理线条流畅优美,贺雪青认命地让文煊圈着自己的脖颈,手臂放在腿弯和腰背处,小心翼翼地把文煊横抱了出来。诱人的身躯从覆满花瓣的水中拔地而出,浸湿的发尾淋漓着贴在尾椎处,再往下就是高高翘起的圆臀,被孕期的饮食催得丰满肉感。
文煊已经显怀了,多宽松的袍子都盖不住隆起的小腹。此时紧紧贴着贺雪青的身体,还在要求这要求那。
“胸又胀了,哥哥”文煊抓着贺雪青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热情得像是菜市口一天没开张商贩。
贺雪青明确地表示过再有这种情况,希望文煊自己用手挤出来。毕竟能把文煊的奶头吃到嘴里,却不能做点别的,这种事太考验贺雪青的意志力。
他一边给文煊擦身子一边回应他催命似的撒娇:“祖宗诶,你把哥哥的鸡巴都叫硬了,哥哥难受死了。”
文煊躺在床榻上,望着贺雪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拉着他的腰带就往床帐里拽:“我看看,哪里难受。”
贺雪青就像不受力似的,半推半就进了床帐。
厚重的床幔缓缓合起,把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的细声喘息都关在一方天地,文煊趴在贺雪青胯下,隔着绸裤亲吻他撑起帐篷的阳物。
“就会磨人。”贺雪青赶紧把小妖精提溜起来离开自己的下半身,不敢再让他动手动脚。“管撩不管灭火。”
“谁说不管的”文煊噘着嘴,一头扎到贺雪青怀里打滚。“先帮帮我”
他的臀部淫荡地高高翘起,臀缝之间的蜜口早已渗出清液,渴望着外物的入侵。贺雪青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自己的家伙插进去的,只把手指并入,轻柔地按压着因久无人造访而倍显紧致的穴口。
“啊”文煊发出一声焦急难耐地喘息,高高抬起屁股往贺雪青手里送,丝毫不掩饰决堤的欲念。
“哥哥的手指好厉害操得我屁股好酸”
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指没入股间,带着水泽搅拌的声音分外浪荡羞耻,内壁层峦叠嶂的褶皱被一一照顾着展平撑开,欲壑难填地紧紧吸裹着贺雪青的手指,连稍微退出一分都会发出不舍的“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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