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领养（有口交情节）(2/4)

之后的三天，我们相处得很和谐。他表现得比流浪狗还要乖巧，主动帮我刷碗、洗衣服、收拾垃圾，我不跟他搭话时他便一个人静静地窝在沙发上发呆，从不主动来打扰我，有点像家用多功能机械玩偶。

这算什么意思？是无声的拒绝吗？他不想离开？

到了什么似的，抬起深褐色的眼珠看过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与惶恐。

见我站定，他也跟着停下脚步，喉结动了两下，定定的望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发话。

至于身体上的伤，据他说是因为打输了比赛而遭到的惩罚。这在地下格斗场里很常见，在那种地方，很多拳手都是完全归属于老板的，他们身上背负着极苛刻的不平等合同，若想活命并赚钱，只有服从老板，刻苦训练，并忍受各种失败或是不够听话所导致的责罚。

因为脑袋曾受过伤，所以对于小时候的事他想不起来多少，只记得父亲似乎是个吸毒者，很早就死了，与母亲后来也没联系了。而关于自己曾经的中国名字，他现在也只能记起其中是有个“卫”字。

“”他眨了眨眼睛，嘴唇抿起，好像是在思考。可是等了半分钟，他竟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单是深深地低下了头，避开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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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有意思，像是捡了一只流浪狗，正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地接受着主人的好心。

泰语我是听不懂的，而他自己也是只会说而不大会写，使用翻译软件也几乎没什么用，所以基本只能靠我来提问，他点头或是摇头，再配上比划来进行交流。

有时候我会问他一点关于他自己的经历。从他的反应及肢体动作里能看出，对于中国话他能听懂大半，但几乎不会说，而他的常用语言则是泰语。

他叫，原本是中国人，出生在中缅边境一带，后来随家人偷渡去了泰国，先是在街上胡混，然后又被老板选走带去训练打黑拳。

听起来还真是惨。不过我不是那种泪腺发达的感性生物，对此实在是难以生出什么同理心来，只能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一个无奈但同情的表情

如果想要结束这种望不到头的、似牲畜似机器一般的痛苦日子，办法不多。最常见的，一种是死去，而另一种则是逃跑。他便是选择了后者，在一个台风肆虐的雨夜，拼着被人追杀出的一身伤口逃离了那座束缚了他许久的城市，一路北上流窜到了云南，终于是扛不住病痛倒在了小巷子里。

虽然交流很麻烦，不过好歹是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

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既然不想离开，那我就再多收留他一阵子吧——前提是他足够听话。我并不是一个害怕寂寞、喜欢跟人同处的人，如果他表现出让我厌烦的特质，那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驱逐出境。

“这就算没事了吧？你之后”我抱起双臂，挑高一边眉毛看他，有点希望他能自觉提出离开。

晚上在路边小店随便吃了点，他饭量很大，但不挑剔，在我多次表明不够可以再加之后，连吃了整整三大碗米线，并向我投来了感激而又羞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