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巧克力味(2/2)
结果他就真的蹭了蹭我的脖颈,像小狗一样舔着我腺体的位置。等我反应过来这就是个蹭蹭没有后戏时,他就已经睡着了。
从他桌上不止三包胡萝卜棒的包装纸上来看,我有理有据怀疑,这件事情没有岑溪臣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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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怪可惜的。
后来才知道,这些天他在公司几乎就没睡上一次觉,又是连夜偷偷开车过来和我约会,别说进去,他连勃起都困得做不到。
所以就是他弄死我或者他要甩了我,我也得知道他怎么了。
睡得香甜,我都舍不得动,生怕弄醒了他。
哦,也是。
但岑溪臣很满足。
我捏紧偷溜着买来的安全套,点了点头。
但我知道他不需要。可怜别人是最愚蠢的做法了,那意味着“我很心疼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去救你代价又太大”。所以我是个好人,心疼你可怜,别害怕,我先走一步。
岑溪臣被我逗乐了,说,默默,你忘啦?我闻不到。
我心疼岑溪臣。
虽然说小男孩为了吃巧克力而结婚的念头蠢得要死,但长大了明明有个腻味到死的巧克力味的,可就算抱在怀里操到死都感受不到一丝甜味,还真可怜。
有他咽不下去的神奇搭配,只有没加糖的各色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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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都有把事情全担在自己身上的习惯,哪怕是岑溪臣也不例外。刚在一起的那一年,岑溪臣偷偷来我学校和我约会,跟个小年轻似的偷摸摸看电影、牵手去街边小摊吃烤串,在小树林踮脚打啵,丢脸的不丢脸的都来了一遍,最后我们开了个房,岑溪臣从背后抱着我说,“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后来我问过岑溪臣,跟我在一起该不会就是为了我的信息素是巧克力味儿吧?
救不了谁就别心疼了。
岑溪臣说那晚他做了个美梦,梦到他小时候了,他那时候喜欢吃哪种甜到发腻的巧克力,可惜一直吃不到。昨夜里他梦见他刚从小学出来,两手牵着他俩有钱爹,嘴里含着巧克力。那时候他有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和一个浑身都是巧克力味儿的人结婚,俩人整天腻歪在一起,他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其实岑溪臣的确是有点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