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此时顾寒舟正站在窗前,凝望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见狄焱到来,他面上杨起安心的笑容,拖着病弱的身体就要行君臣大礼。
狄焱忙阻止他道“你我之间又不在乎这些虚礼,以后没有旁人在,你都不必行次大礼。”,顾寒舟却固执的跪下行礼,那姿态连最严苛的太常寺卿也无法挑剔。
狄焱背着手,面色不悦,沉声道:“哥哥这是做甚?故意和我疏远吗?”
顾寒舟仰头直视他,用病后喑哑干涩的嗓音道:“恕臣冒昧,陛下现如今,究竟把臣,当做什么?”
狄焱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方道:“哥哥自然是阿炎最看重的人。”
顾寒舟又问:“怎么个看重?是养在后宫中的娈奴?”
“哥哥你”
顾寒舟打断他:“是不是!”
“当然不是!”
顾寒舟声调微扬,再问:“那便是花言巧语哄陛下开心的弄臣了?”
“怎么可能?哥哥是我国之栋梁,是未来宰相!”
顾寒舟在地上重重叩首,语带铿锵,道:“既然如此,那这君臣之礼便不能没有。”
狄焱盯着他倔强的背脊,挑眉道:“寒舟哥哥都在想些什么?”他俯身,打横抱起顾寒舟,向床榻走去。狄焱呼出的气息扑在顾寒舟的面颊上,带来如烧灼般的威慑。顾寒舟绷紧身体,听狄焱低笑一声,幽幽道:“哥哥若是如此固执,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
狄焱带着薄茧的手在顾寒舟臀部轻柔,享受这柔软的触感“哥哥是我想娶回家的妻子,若哥哥非要给我行礼,倒不如行夫妻之礼。”
话音甫落,顾寒舟抬眸望着他,再不复适才的严谨之态,问道:“当真如此?”
“哈——哈哈哈哈!”
狄焱闻言,忽然朗声大笑,把他放在床榻上:“哥哥这是在试探我?”他一挥衣袖将顾寒舟压倒在床上,“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能和哥哥做那等亲密之事吗?”说罢暗示性的在顾寒舟臀缝处一按。
顾寒舟轻呼一声,面上染上红晕,却难得主动的抬手抱住他,小声道:“那我愿意。”
“什么?”狄焱一愣,怔怔的由他抱着。
“我说我愿意嫁给你。”顾寒舟又在他耳边小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