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翘起窄瘦的屁股,布求仁求着小可怜。
小可怜在自己的凶器上撸了几把,确认没问题后才将鸡蛋大小的头部抵在瓮张的穴口上。
布求仁主动塌下腰,将屁股往后送去,后穴十分轻易的将蕈头吞了进去。
“哎吃进来了我果然啊!”
小可怜不等他感叹完,变往里一送,性器长驱直入狠狠顶在了前列腺上。
布求仁被顶得手脚打颤,咬着食指关节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场性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做到最后,布求仁肚子里,满满都是精液,穴口被摩擦到嫣红充血,可是仍不满足的夹着那根作孽的性器不松口。
“还要,别停。”布求仁几乎是哭着求着小可怜继续,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是身体还是特别想要。
“再做下去,等你清醒了得害羞了。”
而且会家暴打死我
可布求仁就是哭着说再来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
小可怜被哭得没办法,将他放在床上平躺着,从正面插了进去。
“你以后少喝点酒,这样下去伤身体。”
听过喝酒之后性情大变的,醉之后性欲变强倒是第一次
布求仁胡乱点着头,活动腰部配合着插入,肚子里的精液都被捣了出来,淅淅沥沥弄湿了一大块床单。
“好舒服,我爱你。”
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射无可射的性器抖动两下只流出一些清液,布求仁,满足地蹭了蹭小可怜的脸。
小可怜也到了高潮,正在他体内射着,陡然听到表白。差点儿窒息过去。
“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呼呼呼”布求仁打起了小呼噜。
待到第二天醒来,身体跟散了架似的,再慢慢回想起头一天的痴态,他特别想拿板砖狠狠敲小可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