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加德曼果断制止住他,压得他动作不能。几根藤蔓趁机捂住他的嘴,释放出迷雾后又退去,剧烈起伏着的胸膛体现了他的怒气。
直接吸入迷雾而产生的作用大得可怕,情热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只是片刻,他的身体失了力气,欲望勃起,青筋暴起直流液体,难以纾解的痒意使穴口一张一合,渴望再一次被进入。
愤怒、不甘、恼怒,这些负面情绪像是一团烈火在他心头燃烧,乌瑟尔咳血,太过剧烈的情绪变动会加重伤势,他深呼吸,再不甘心也无法挽回劣势了。
【我记住这次了。】
约尔加德曼毫无心里负担,他本来就和乌瑟尔是敌对阵营的,碰到麻烦不上去踹一脚都是亏大了,现在有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虽然他本人坚持自己是直男),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双手紧扣住他的腰部,将昂首的巨物慢慢进入夹道欢迎的深幽。如蜜般甘甜的溪水潺潺流动,顺着麦色的土地,没入黑色的森林。二人都不在说话,狭小黑暗的空间内只余喘息和肉体碰撞声。乌瑟尔呼吸不稳,每一次的插入都使他向后撞,约尔加德曼的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他顶入藤蔓之中。似乎为了报复,他低头撕咬他的乳首,将肉粒玩弄得鲜红欲滴,几乎渗出血来。他下半身悬起,找不到借力点,只能任由他动作,甚至为了稳住身形,还不得不用笔直修长的双腿去圈住他的精瘦的腰。
这一切都与记忆中的片段重合。
一样的耻辱,一样的无可奈何,一样的情迷意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不知道是为欲望还是为怒气。
乌瑟尔发出一声鼻音,理智要他收拢欲望,欲望指示他反抗,腰颤抖得的不像样,快感所经之处一片酥麻,遮蔽住他的感官。如暴雨雷电下,枝头晃动的树叶一样不能自己,左右摇曳;如呼啸狂风中,摇摆不定的烛火忽暗忽明,无法自制。他扬起头,眼眸中情绪翻滚不明。
他捏碎一节指骨。
痛意使他肌肉紧绷,约尔加德曼被夹得浑身一抖索,他一边喘息着进攻,一边给他输送神力去治愈他的伤。
对自己也太狠了······约尔加德曼默默想,张口去咬乌瑟尔的喉结,舌尖舔舐着肌肤,吮吸着发出湿黏的水声,在周边留下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