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落了谁的下风。
争强好胜的心理,继而又转做一种隐秘的嫉妒,那个既没情趣也没风度的老头子,凭什么先他一步占有他的身下人?
陆方远笑盈盈的,没被对方察觉心理活动,只是面色温柔地问:“哦?是吗?”
都被干成这副摸样了,就你还嘴硬。
陆方远用身高优势制住舒云,在被子里摸出润滑,一股脑淋了许多在舒云身上。舒云的衬衫扣子还有两颗没解,陆方远就那么放着没管,有些润滑滴在衣服上,有些滴在舒云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阵痉挛。
陆方远用手掌在舒云小腹抹了一圈,然后是胸口,等到它们被舒云的体温逐渐融化变暖后,统统敛于手心,握住舒云的阴茎,用力一拢,就着润滑一撸到底。
舒云猝不及防被快感刺激得大脑一阵空白,脚尖没出息地绷紧了起来。
陆方远满意于舒云的反应,在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中,开始展示熟练的服务技巧,陆方远握住舒云的阴茎,灵巧的拇指和食指在滑动中将包皮一点点翻开,指腹就着润滑,转着圈摩擦最脆弱的龟头,将每个角落缝隙都均匀地涂满。
舒云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流向了身下那一处,无数把无端发泄的欲火即将喷薄而出,舒云忍受不了这种刺激,一道细长的泪痕自他的眼角滑过,整个人向后仰去。
“爽吗?别忍着,再叫响点给我听听。”
陆方远没打算放过他,持续飞快撸动他的阴茎,同时带了点粗暴,把舒云往下拉了拉,膝盖着地半跪在地毯上,以方便没有阻碍地操他下面。
此时的舒云,衬衫乱作一团,露着半个胸膛,下身不着片缕,双腿大张四开地被陆方远操着,一根阴茎在他下身进进出出,前面还被人握在手里玩弄,润滑液从前端滴落下来流到两人相连的地方,那里一片泥泞不堪,交合处被打出一圈圈白沫。
“不要,陆方远,不要再弄我了”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酒精是最好的催情药,舒云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他终于抵抗不住,尝试向陆方远求饶。
陆方远没理他,按着他的肩,下身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地冲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不要太深了”
“陆方远太深了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