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程水看着他直乐:“哥,你躲什么。”
他边说着,边用手去捏严庆生瘦到没什么肉的屁股,严庆生开始后悔多那一句嘴,把屁股夹得更紧了,结果还没等程水开口,他又自己内心斗争着放松下来。
程水一秒没耽搁,指尖直接触到那里,他不敢往里硬闯,刮蹭几下外面的褶儿,严庆生打了个颤,一下子把他的指头咬得生疼。
他哆嗦着说话:“阿水,好奇怪。”
程水问:“还想让我进去吗?”
严庆生后面的反应比他嘴巴要积极得多。
程水又问:“哥,你这么紧,又不会出水,我怎么进去呀?”
他生哥真不知道。
严庆生却以为程水今天打定主意要进来,他想不出个名堂,只得从自己身上做起:“你等等,我我试试。”
程水刚想问他试什么,手指头挨着的口开始怯怯地收缩起来。
一股子热血打了泵似的倏地冲上他的脑袋,他哥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别试了,”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平心静气,“哥,咱们改天,改天好不好?”
严庆生停顿,“你再等等哥”
“不是哥的问题,”理由十分难以启齿,程水说起来便难得遮遮掩掩,“是我还没准备好。”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严庆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裆部。
“不是那个!”
严庆生点点头,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两人此刻脸都红着,竟是谁也笑不了谁。
程水接着说:“那里太干了,要润滑剂的。”
严庆生的手指无意识地抠划床单。
“我问过,一管至少得三四十。哥是头一回,得用好的,百来块。”
严庆生几乎瞪大了眼,他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又确认了一遍:“几百块?!”
程水脑袋刚点下去,他急起来:“哥这样哪用得着那么好的东西,哪就那么金贵了!”
男女之间做那事得买套,他心想着男人还省点儿,谁知不但省不得,还翻了番。
这让严庆生没法不心疼,可他舍不得钱,更舍不得程水委屈,半晌还是不死心: